我陪了沈鶴晏整整十年,熬壞了身子,終於讓他成了這上京城最風光的首輔。
上元節夜裏,觀星樓走水,火光漫天。
橫樑砸下時,他明明護在我身前,卻在聽到他小師妹的哭喊後,猛地鬆開了我的手。
生死關頭,救援的繩索只有一根。
我陪了沈鶴晏整整十年,熬壞了身子,終於讓他成了這上上京最風光的首輔。
上元節夜裏,觀星樓走水,火光漫天。
橫樑砸下時,他明明護在我身前,卻在聽到他小師妹的哭喊後,猛地鬆開了我的手。
生死關頭,救援的繩索只有一根。
他在我和小師妹之間,毫不猶豫地將繩索綁在了小師妹腰上。
我被濃煙嗆得嘔血,死死拽住他的衣角。
他卻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,眼神悲憫又殘忍。
“其實,我從未愛過你。”
“當年娶你,不過是因爲你八字奇特,能替音音擋煞罷了。”
“如今音音的劫數已過,你也該功成身退了。”
我看着他抱着心上人破窗而出,任由大火將我吞沒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沈鶴晏跪在雪地裏,求我下嫁的那一年。
......
大雪紛飛,寒風刺骨。
“姜歲歡,算我求你,嫁給我好不好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