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遇泥石流,我摔斷了腳,和女兒被困了三個小時。
團長丈夫帶着救援隊匆匆趕來,卻越過我們,先救起了支教女學生林嬌嬌。
“我先帶她走,你們再等等,會有戰士來救你們。”
我和女兒直到最後才被救出來。
出來後,我沒吵沒鬧,當天就遞交了離婚申請。
丈夫只當我是在鬧脾氣:
“嬌嬌頭一回到這種艱苦的地方,我多照顧她是應該的,你們作爲軍屬,得多體諒我。”
見我態度冷淡,他又開口,承諾會好好彌補我們母女。
女兒這時往後退了半步,攥緊我的衣角,清脆的聲音不帶一絲猶豫:
“沒事的叔叔,你去幫那個阿姨吧,我和媽媽在一起就夠了。”
突遇泥石流我摔斷了腳,跟女兒被困整整三個小時。
團長丈夫帶救援隊趕來卻越過我們,優先去救支教女學生林嬌嬌。
“我先帶她走,你們再等等,會有人來救你們。”
出來後,我沒吵沒鬧,當天就遞交了離婚申請。
丈夫只當我是在鬧脾氣:
“嬌嬌頭一回到這種艱苦的地方,我多照顧她是應該的,你們作爲軍屬,應該多體諒我。”
見我態度冷淡,他又承諾會好好彌補我們母女。
女兒卻往後退了半步,攥緊我的衣角,清脆的聲音不帶一絲猶豫:
“沒事的叔叔,你去幫那個阿姨吧,我和媽媽在一起就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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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媽媽......媽媽......”
女兒囡囡躺在衛生所的病牀上,小臉燒得通紅,嘴脣乾得起皮。
我伸手探她額頭,燙得嚇人。
我的腿動不了,縫了七針,紗布上洇着血。
縫的時候沒有麻藥,衛生員說嫂子你忍忍,我咬着嘴脣硬扛過去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