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精神小妹們公認的老大.
染紅髮,戴脣釘,書包裏常年塞着根棒球棍。
校外的小混混遠遠看見我,都得繞路喊一聲“嵐姐”。
十八歲那年,我被豪門親生父母認了回去。
家裏還有個假千金顧念念,是個說話都不敢大聲的乖乖女。
親爸把家規拍在我面前:
“收起你那些野路子,不準欺負念念。”
親哥更是警告我:
“一身街溜子味,離念念遠點。”
我把紅髮染黑,安分了整整一週。
直到那晚,我看見念念縮在牆角。
她的校服滿是腳印,手機裏全是讓她去死的語音。
我沒忍住。
第二天放學,我扛着棒球棍堵住帶頭霸凌她的太妹。
“你嵐姐的人也敢碰!不想混了?”
太妹們嚇得哭爹喊娘。
念念發抖的手停了。
那之後,誰敢扯她頭髮,我就帶她把對方剃成禿子.
誰敢撕她作業,我就抓着她的手,把那些人的書包全扔進垃圾桶。
她從恐懼退縮,到握緊棍子,一點點學會了反擊那些人。
直到一個月後,親哥控訴我帶壞念念,揚言要把我趕出家門。
一直躲在背後的念念,突然上前擋在我身前。
罵出了她這輩子第一句髒話:
"誰敢趕我姐走,我就跟誰拼命!"
1
我是精神小妹們公認的老大.
染紅髮,戴脣釘,書包裏常年塞着根棒球棍。
校外的小混混遠遠看見我,都得繞路喊一聲“嵐姐”。
十八歲那年,我被豪門親生父母認了回去。
家裏還有個假千金顧念念,是個說話都不敢大聲的乖乖女。
親爸把家規拍在我面前:
“收起你那些野路子,不準欺負念念。”
親哥更是警告我:
“一身街溜子味,離念念遠點。”
我把紅髮染黑,安分了整整一週。
直到那晚,我看見念念縮在牆角。
她的校服滿是腳印,手機裏全是讓她去死的語音。
我沒忍住。
第二天放學,我扛着棒球棍堵住帶頭霸凌她的太妹。
……
2
第二天下午,我跟着顧念念去了學校。
到廢棄器材室門口,她還在拽我衣角。
“姐姐,周晴認識很多人,你別惹她。”
我拍開她的手。
“巧了,我也認識不少。”
“派出所王叔、骨科陳醫生、殯葬店劉老闆,你想先見哪個?”
顧念念被我堵得沒話說。
器材室裏,周晴帶着三個女生等着她。
周晴把一雙髒鞋踢到顧念念面前。
她命令道:
“跪下,擦乾淨。”
顧念念握緊手裏的錢。
周晴晃了晃手機。
“你不跪,我就發視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