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女兄弟自稱被綁了醋精系統,每天都在喫醋我和宋祁年。
宋祁年給我剝了一顆蝦,她買來十斤讓他剝個夠。
我曬出一張牽手畫,她摟着宋祁年連發一個月親密照。
怕我鬧事,女兄弟一直拿系統開脫。
“要不是受系統控制,你爹我才做不出來這種娘們兮兮的事兒!”
直到訂婚前夜,女兄弟打來電話:
“敢繞過你爹先和別人訂婚,不怕系統拿醋淹死你爹我啊!”
他掛了電話果斷關機。
我以爲這是他最終的態度。
可次日睜眼,我就收到酒店信息,訂婚女方被換成了女兄弟。
看他眼神閃躲,我熟練替他繫好領帶:
“晚宴菜品偏甜,她喜歡喫辣,蛋糕裱花寫了我的名字,你記得去改......”
沒想到我能忍到這個地步,宋祁年眼裏閃過痛苦掙扎。
十分鐘後,他遞過一張百萬支票,聲音比以往更沉:
……
2
次日我正在飯廳查租房,樓上一陣鬨鬧。
鄧青青從宋祁年房間跑出來,肆意張揚:
“大清早的折騰人,狗兒子真沒叫錯你,沒看見你爹肚子都餓扁了嘛!”
說話間已經風風火火坐到了桌邊。
她嫌棄地看了眼桌上的白粥,將勺子一摔:
“宋祁年你個沒良心的,訂婚第一天就想餓死你爹嗎?”
“你自己滾下來看看,這都不是人喫的!”
話是衝樓上喊的,臉上的挑釁是衝我來的。
她將擦手巾往我碗裏一丟,笑說了句“抱歉”就跳進廚房。
我把白粥堆成小山,擦手巾被掩埋得不見天日。
我的沉默助長了鄧青青的氣焰,她咋咋呼呼吆喝:
“那泔水一樣的粥別做了,以後三餐加辣,爆辣!”
阿姨忙躲出來解釋:
“溫小姐喫得清淡,宋少吩咐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