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獵上,未婚夫的白月光,故意一箭射中了我的髮髻。一衆女眷驚得面色煞白時。她卻眼圈一紅,身子直往我未婚夫身後躲:「箭失準頭,我不是有意要傷姐姐的。可姐姐擋在我的獵物前面半點也不讓,難道就一點錯都沒有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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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獵上,
未婚夫的白月光,故意一箭射中了我的髮髻。
一衆女眷驚得面色煞白時。
她卻眼圈一紅,身子直往我未婚夫身後躲:
「箭失準頭,我不是有意要傷姐姐的。可姐姐擋在我的獵物前面半點也不讓,難道就一點錯都沒有嗎?」
未婚夫護在她身前,衝我喊話:
「獵場上刀劍無眼,躲不過便是你無用。」
我只嗯了一聲。
而後抬箭。
嗖的一聲,三箭齊發。
同時射穿了二人的左胸和身後的毒蛇。
二人倒在血泊裏,面白如紙。
我卻拎着毒蛇衝他們冷笑道:
「怎麼不知道躲呢?是不想躲嗎?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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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當初偏心偏護,不顧我生死處心積慮下藥送走我的是你們。」
如今不問我意願,貿然闖入我的院子非要接我回府替雲含章替嫁的也是你們。」
「因雙生不吉利,錯便都在晚出生的我身上?
你那個一哆嗦的爹,懦弱的娘,和孃胎裏爭不過我、出生了也只會沒命哭的廢物點心好妹妹,就甚麼錯都沒有?
雲辭牧你讀書多,我問問你,我到底是你們的骨肉血親,還是你們的滅門仇人?」
我粗布鞋踩在泥巴地上,每朝雲辭牧靠近一步,他便臉白一分。
直到曾經需要仰望他的我,已經能穩穩站在他面前,與他平視了。
他志在必得的眼底,才裂了一條驚恐的縫隙。
連聲音都跟着輕了下去:
「當年的事都過去了這麼久,還提它做甚麼?
含章在宴會上,差點被裴遊川與其表妹磋磨死。
你自恃孔武有力,爲你阿姐分擔幾分又何妨。
「都是自家兄妹,難道你忍心看你阿姐被欺辱而坐視不理?」
他越說越有理,攥緊了拳頭,語氣也堅決了起來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