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太無恥了!”
黎曼俏臉泛紅,美眸中還凝着一層朦朧水霧,她死死瞪着眼前這個一臉痞笑的男人,銀牙咬得咯吱作響。
“你這個變態!哪有你這樣治病的!?”
江無妄聳了聳肩,一臉無辜地整理着身上破舊的青色道袍。
“剛纔你中的可是九轉HH散,毒入肺腑,我若不用陰陽交泰之法,你現在已經是具屍體了!”
“我犧牲這麼大,你還不領情!?”
黎曼低頭看着自己凌亂的短裙,和已經被扯爛的黑絲,又羞又怒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堂堂京城曼殊集團的總裁,號稱商界黑寡婦的冷豔女王,居然會在自己的法拉利裏,被一個看起來寒酸至極的山野小道給......
可偏偏,他說的又是事實。
半小時前,她在酒會上被人暗算,體內情毒發作,渾身滾燙如焚,意識模糊之際,就是這個穿着洗得發白道袍,揹着藥簍的年輕人,一把將她推進了車後座。
“美女,此毒無解,唯有行夫妻之事,以純陽克至陰,方能化解。”
她當時還以爲遇到了趁火打劫的流氓,可當她看清江無妄那英俊的樣貌,不知爲何,竟鬼使神差地從了他。
現在毒已經解了,人也清醒了,羞恥感便如潮水般湧來。
她可是京城無數男人夢寐以求卻高不可攀的女神!
黑絲高跟,冷豔御姐,極致惹火,平日裏一個眼神就能讓商界大佬退避三舍,今天居然栽在一個窮道士手裏!
……
溫家莊園坐落在京城西郊的龍脈山腰,佔地百畝,七棟別墅如七星拱月般依山而建,這裏是溫氏集團的私宅,門口一尊石獅子都值八位數。
江無妄踩着那雙開了膠的布鞋,跟在溫簡行身後走進主別墅大廳時,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濃得化不開的中藥味,以及十幾道審視和鄙夷的目光。
"爸!您怎麼帶了個叫花子回來?"
一個穿着高定西裝,面容與溫簡行有七分相似的中年男人猛地站起身,眉頭擰成了川字。他是溫家長子,溫嵐的父親,溫成。
沙發上還坐着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,正翹着二郎腿玩手機,聞言抬頭瞥了江無妄一眼,嗤笑道,
"爺爺,您這是從哪個天橋底下撿來的?”
“我妹妹還在樓上躺着呢,您帶這種人來,是想沖喜還是辟邪啊?"
這年輕人正是溫成的兒子,溫昊。
"放肆!"
溫簡行勃然大怒,龍頭柺杖重重頓地,發出一聲悶響,"你們懂甚麼!這位是......真大師!是我請來給嵐嵐治病的。"
他差點脫口而出"江家少爺",卻被江無妄一個眼神輕輕止住。
溫簡行心頭一凜,瞬間醒悟,十八年前江家一夜消失,幕後黑手至今不明,少爺的身份一旦暴露,恐怕立刻就會招來滅頂之災!
"真大師?"溫成冷笑一聲,目光在江無妄那身洗得發白的道袍上掃過,滿臉譏諷,"爸,我看您是關心則亂,甚麼人都信!這小子毛都沒長齊,能有甚麼本事?"
"就是!"溫昊收起手機,站起身來,居高臨下地指着江無妄的鼻子,"小子,我不管你是誰派來騙錢的,最好現在就給我滾蛋!不然,我讓你豎着進來,橫着出去!"
幾個保鏢立刻向前踏了一步,氣勢洶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