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孃家父母千里迢迢進京探望,我特意吩咐大丫鬟春桃多備幾道好菜,結果桌上只有兩盤殘羹冷炙。
春桃倚着牆,輕蔑地冷哼:“你爹孃不過商賈出身,能來侯府混口熱飯喫就不錯了。”
我給爹孃安排廂房,她卻將我父母攔在門外,命人剝去他們的衣物用柚子葉抽打全身。
“給我狠狠地打,每一寸地方都不要放過!
“侯府重地,要是讓甚麼阿貓阿狗把外面的晦氣帶進來了,我可擔當不起。”
最後甚至想侵吞我的嫁妝,用我肚子裏孩子的命爲她鋪路。
看着她那不可一世的做派,我氣笑了。
不過是仗着給侯爺當了幾年通房丫鬟,她還真把自己當成這侯府的老夫人了?
......
我看着桌上那兩盤發餿的青菜,臉色難看。
娘急忙在桌下拉住我的衣角。
“雲棠,別動氣。”
“咱們初來乍到,不好給你惹麻煩,將就喫一口就行。”
我轉過頭,看着父母花白的頭髮和風塵僕僕的衣衫,心頭彷彿在滴血。
……
2
我深吸一口氣,將心底翻湧的怒火強行壓下。
現在不是跟這羣刁奴硬碰硬的時候。
我不能讓父母在這裏繼續受委屈。
我轉過身,強擠出一抹笑意,拉住我孃的手。
“爹,娘,這府裏的飯菜不合胃口。”
“咱們出去喫。”
我爹嘆了口氣,滿臉都是愧疚。
“雲棠,是我們拖累你了。”
我紅着眼眶搖了搖頭。
帶着父母沒有走正門,而是從侯府的後門悄悄離開。
京城最大的酒樓“天下客”人聲鼎沸。
我直接包下了最頂層的天字號雅座。
一桌子山珍海味如同流水般端了上來。
我掏出自己陪嫁的銀票,重重拍在桌上,打賞了掌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