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國外讀博,異地四年沒見過面的女友突然說要來給我補生日。
接到她時,她從行李箱掏出一個壓得稀碎的巴黎網紅蛋糕。
她一臉歉意,說轉機時匆忙買的,沒護好。
我沒介意,想着這是異國戀裏最笨拙的浪漫。
第二天我特意熬通宵把導師催要的數據跑完,強撐着陪她轉了一整天。
直到晚上她去洗澡,留在沙發上的手機亮起。
【到家了嗎?他帶你去的那條街我也想去,明天你單獨帶我。】
看清消息頭像的瞬間,我的呼吸快停滯了。
發消息的人,竟然是我那已婚的儒雅男導師。
點開聊天記錄才發現,
她根本不是剛下飛機,而是早就陪導師在巴黎浪漫了兩天。
那個蛋糕也不是轉機買的,而是導師壓壞後嫌棄不要的垃圾。
她拿我當免費落腳點,以我的公寓爲圓心,規劃着他們的歐洲雙人遊。
蛋糕,不過是敲我家門的藉口。
我盯着那塊殘破的蛋糕,輕輕合上冰箱門。
……
"映川,你導師發消息叫你去辦公室,你看到沒?"
第二天早上宋意晚靠在廚房門框上,嘴裏嚼着麪包,手裏舉着我的手機。
我的手機。
"怎麼在你那?"
"你放沙發上了,剛纔響了好幾聲我順手看了一眼。"
她把手機遞過來,屏幕上是季銳錚的催促消息,連發了三條。
"來了嗎?"
"數據的事很急。"
"我在辦公室等你。"
語氣強硬,不像對學生,倒像在對礙事的人下逐客令。
"你趕緊去吧,別讓導師等着。"宋意晚替我把外套從衣架上取下來,貼心地整理好帽子裏窩進去的圍巾,"我自己在家待着就行,你別管我。"
別管我。
三個字她說得真誠極了。
我接過外套,手指碰到她的手背,溫熱的。
昨天半夜她回消息的時候,手一定也是這個溫度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