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第八年,我外婆病危,唯一的願望是看到我有個歸宿。
女友葉知微說她下班就出發,讓我先坐動車,她自己開車來我鎮上。
我到站的時候天已經黑了。
葉知微發消息:【出發了,兩小時到。】
一小時後:【高速有點慢,別急。】
兩個半小時我打過去。
電話裏有商場廣播的聲音,正在播關門提醒。
然後一個男生氣喘吁吁地說:
“微姐!這個大理石底座的落地燈太重了我搬不動,你幫我扛到車上唄?”
是她合租室友的表弟,林慕白,據說剛搬了新房子在添傢俱。
葉知微跟我解釋:
“他一個男孩子買了個大件沒法弄,我路過商場順便幫個忙。”
“馬上就好,最多再耽擱半小時。”
我站在鎮上唯一的路燈底下,風颳得臉疼。
那頭林慕白笑嘻嘻地說:
“燈買回去你幫我裝上唄,我家連螺絲刀都找不到,就指望你了。”
葉知微說行吧反正順路。
我媽打來電話,聲音是啞的:
“你外婆一直在問你,帶沒帶那個姑娘來。”
我在零下三度的風裏站了四個小時。
最後打了一輛黑車自己去的鎮上。
外婆沒等到她。
我也不打算再讓任何人等她了。
戀愛第八年,我外婆病危,唯一的願望是看到我有個歸宿。
女友葉知微說她下班就出發,讓我先坐動車,她自己開車來我鎮上。
我到站的時候天已經黑了。
葉知微發消息:【出發了,兩小時到。】
一小時後:【高速有點慢,別急。】
兩個半小時我打過去。
電話裏有商場廣播的聲音,正在播關門提醒。
然後一個男生氣喘吁吁地說:
“微姐!這個大理石底座的落地燈太重了我搬不動,你幫我扛到車上唄?”
是她合租室友的表弟,林慕白,據說剛搬了新房子在添傢俱。
葉知微跟我解釋:
“他一個男孩子買了個大件沒法弄,我路過商場順便幫個忙。”
“馬上就好,最多再耽擱半小時。”
我站在鎮上唯一的路燈底下,風颳得臉疼。
那頭林慕白笑嘻嘻地說:
……
喪事辦完的第三天,我回了市裏。
推開公寓的門,屋裏有一股陌生的男士古龍水味。
玄關的鞋櫃上,多了一雙黑色的運動拖鞋。
那是我的專屬位置。
我的深灰色亞麻拖鞋被踢到了角落,沾了灰。
我換上自己的拖鞋,走進客廳。
沙發上扔着一件黑白的機車夾克。
茶几上擺着兩個馬克杯,一個是葉知微的深藍色,另一個是黑色星空杯。
裏面還有半杯沒喝完的咖啡。
葉知微從臥室走出來,頭髮半乾,穿着絲綢睡衣。
看到我,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回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?”
“這是我家,我回自己家需要提前報備?”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她走過來,習慣性地想接我的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