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年,陳鯉書第三次把離婚協議擺在我面前。
我沒鬧沒哭,平靜地拿起筆簽了字。
她愣住了。
因爲前兩次,我一次吞了半瓶安眠藥,一次拿刀捅了自己的肚子。
每一次她都會紅着眼把協議撕掉,滿臉憎恨的看着我。
所以這第三次,她以爲我還會用命去留她。
可這次我簽完字放下筆,她反而慌了。
“你就這麼簽了?”
我笑了笑沒說話。
因爲昨晚,我聽到她在書房裏和一個人視頻。
屏幕那頭的女人,眉眼和她一模一樣,只是老了十歲,憔悴得不成樣子。
那個人說:
“這一次他還是不會籤的。”
“上一世他查出胃癌晚期都沒簽,拖着那副快死的身體當着程宴的面從天台跳了下去。”
“程宴瘋了,餘生都活在愧疚裏,鬱鬱而終。”
“我們誰都沒有得到好下場。”
陳鯉書沉默了很久,聲音發澀:
“那我該怎麼辦?”
屏幕那頭的她閉了閉眼:
“再提最後一次。如果他還是不籤,就別再提了。”
“把他留在身邊,好好待他,他活不了幾年。”
“但......程宴能活。”
我知道這次如果我不籤,她就打算認命了。
但我不想認命。
我把簽好的協議推過去,起身的時候腿有點軟。
“陳鯉書,你自由了。”
結婚五年,陳鯉書第三次把離婚協議擺在我面前。
我沒鬧,沒哭,只是平靜地拿起筆簽了字。
她愣住了。
因爲前兩次,我一次吞了半瓶AM藥,一次拿刀捅了自己的肚子。
每一次她都會紅着眼把協議撕掉,滿臉憎恨的看着我。
所以這第三次,她以爲我還會用命去留她。
可這次我簽完字放下筆,她反而慌了。
“你就這麼簽了?”
我笑了笑沒說話。
因爲昨晚,我聽到她在書房裏和一個人視頻。
屏幕那頭的女人,眉眼和她一模一樣,只是老了十歲,憔悴得不成樣子。
那個人說:
“這一次他還是不會籤的。”
“上一世他查出胃癌晚期都沒簽,拖着那副快死的身體當着程宴的面從天台跳了下去。”
“程宴瘋了,餘生都活在愧疚裏,鬱鬱而終。”
……
陳鯉書的臉色瞬間蒼白。
她大步走過來。
想合上電腦,卻又硬生生停住動作。
“陸衍清,你聽我解釋。”
她下意識放輕了聲音。
像是在安撫一個即將發瘋的病人。
“你爸已經不在了,那個優先權留在手裏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“可程宴現在就需要它救命。”
“我是爲了大局考慮。”
大局。
我看着她凌亂的襯衫領口。
那裏沾着一絲不屬於我的清冷男香。
“你的大局,就是拿我家的東西,去填你的愧疚?”
我冷笑出聲。
胃裏的絞痛越來越劇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