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養出極品黑豬,挽救了家裏瀕臨倒閉的豬廠。
可年底考覈,全廠貢獻之星第一名是我哥,第二名是養妹。
而我,依舊墊底。
我爸說我哥談單辛苦,常陪客戶喝酒到深夜,獎勵奔馳一輛。
我媽說養妹人美聲甜懂運營,運作豬廠官號粉絲破百萬,獎勵香奈兒包一個,再加一隻金鐲子。
到了我只得到一句:“只會埋頭苦幹的蠢貨,別說當爹媽的偏心,獎勵你一把掃帚,以後把豬圈掃乾淨點。”
看着手裏刺眼的掃帚,委屈的淚水在眼眶打轉。
當初從農科院畢業後,爸媽喊我進廠幫忙。
五年來,廠裏母豬接生、清糞、熬夜配疫苗、育種,髒活累活全是我。
哥哥所謂的陪客戶,實際是拿廠裏的錢花天酒地,能簽單全靠我養出的黑豬肉質好。
而養妹的賬號能做起來,是靠我的創意、剪輯、文案,她只是個搬運工。
我一直以爲,只要做得夠多,遲早能得到父母的認可。
可很明顯,我錯了。
就在剛剛,我養出了肉質遠超極品黑豬,味道更鮮美的“玄鬃黑豬”。
可這次,我不打算上交廠裏了。
……
媽媽被懟的呼吸一滯。
哥哥和養妹心虛的偏過頭。
這時爸爸臉色一沉。
他抓起桌上的茶杯,重重砸在我腳邊。
“閉嘴,老子供你讀書,就是讓你和家裏人耀武揚威的?”
“你的功勞,你哪來的功勞?豬廠是老子蓋的,母豬是老子買的,飼料也是場裏出的。”
“沒有老子供你喫喝,你早就餓死了!”
“你出去問問,像你這樣的大學生,有多少找不到工作跳樓的。”
“我告訴你,就你乾的那些活,我去村裏隨便找個人,一個月一千塊有的是人搶着幹。”
“你大哥在外邊談客戶,喝酒喝到胃出血。你妹妹運營賬號,熬夜熬出黑眼圈,哪個不比你貢獻大?
你倒好,不感激兄長妹妹的付出,還敢在這搶功勞?你死不死啊!”
“老子看你就是讀書讀到了狗肚子裏了,白眼狼一個!”
又是一杯熱茶甩來。
茶杯四分五裂。
滾燙的茶水灑在我的鞋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