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沒了後,秦司嶼變回了我曾愛過的模樣。
他徹底斷了和林聽雨的所有往來,
寸步不離守着我坐小月子,三餐親自下廚,悉心調理身子。
懷胎六月,他沒陪我去過一次產檢。
如今每回複查他都親自接送,追着醫生問調理細節,
問何時能重新備孕,還專門買了支錄音筆,把醫囑一字不落地記下來。
他待我,比十八歲熱戀時還要周全妥帖。
人人都道浪子回頭金不換,
閨蜜也勸我,人生漫漫,該拿出重來一次的勇氣。
“婉婉,再懷一個
1
孩子沒了後,秦司嶼變回了我曾愛過的模樣。
他徹底斷了和林聽雨的所有往來,
寸步不離守着我坐小月子,三餐親自下廚,悉心調理身子。
懷胎六月,他沒陪我去過一次產檢。
如今每回複查他都親自接送,追着醫生問調理細節,
問何時能重新備孕,還專門買了支錄音筆,把醫囑一字不落地記下來。
他待我,比十八歲熱戀時還要周全妥帖。
人人都道浪子回頭金不換,
閨蜜也勸我,人生漫漫,該拿出重來一次的勇氣。
“婉婉,再懷一個孩子,就能把他牢牢綁在身邊了。”
我搖搖頭,打開維生素藥盒,平靜地吞了一顆。
“我不會懷他的孩子。”
“這是避孕藥,我每天一顆,從沒落下過。”
閨蜜碰了我的手,遞了個眼色。
……
2
回到家,我渾身止不住地抖。
醫院裏揣回來的滿心喜悅,碎得一乾二淨。
我和秦司嶼十八歲在大學裏相愛。
他家族破產,我拿港城崔家的錢給他託底。
他要闖海城商圈,我動用父親在海城的舊人脈。
就連象徵海城身份的五連八的車牌座駕,我二話不說送到他名下。
我掏心掏肺捧起來的人,終究還是背叛了我。
偏偏是那個,讓不愛甜食的他,喫一口就笑的女孩。
我打給助手:
“查先生過去半年的行蹤,事無鉅細。”
夜裏十一點,他回來了。
手裏拎着一盒蛋糕,印着“Rain Cake”的Logo。
看見我坐在沙發上,他如常走過來抱我:
“怎麼還不睡?正好給你帶了蛋糕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