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蘇知湄極其寵愛亡友託付的兒子程淮南。
半年前程淮南突然遭遇嚴重車禍,渾身是傷找到蘇知湄,“湄湄姐,我受了這麼嚴重的傷…沒法生育了…我快活不下去了。”
蘇知湄怕程淮南想不開,她幾乎擔任了程淮南“妻子”的身份,日夜貼身照顧。
程淮南半夜舊傷發作,蘇知湄聽到動靜第一時間跑過去給他揉腿,揉完腿就在他旁邊打地鋪。
程淮南夜裏傷口感染髮高燒,蘇知湄就用毛巾擦拭他的全身。
好幾次霍寒聲冷聲質問,“湄湄,你到底是他老婆還是我老婆?你們是不是太越界了?”
每一次蘇知湄都會抱着他安撫。
“老公,淮南是我摯友託付給我的孩子,他一個人重傷很痛苦,我們做長輩的自然應該多照顧着。”
直到程淮南說他被霍寒聲撞下了樓梯,腿傷加重。
蘇知湄派人將霍寒聲從五樓推了下去。
不幸中的萬幸,霍寒聲的命保住了。
霍寒聲死死撐着最後一口氣哀求,“我想見見......我女兒棉棉。”
管家將年僅三歲的棉棉抱到他面前,棉棉抱着霍寒聲哭得厲害。
下一瞬,程淮南衝出來,猛地一把抱起棉棉。
……
2
得到回覆,霍寒聲平靜地撥通報警電話。
他要報警告蘇知湄和程淮南!
沒過多久,幾名民警推門走進病房,神情嚴肅,“是你報的警?”
霍寒聲忍着渾身撕裂的痛感,正要開口陳述所有罪行。
蘇知湄驟然出現,她神色冷漠地將病歷單遞到警察手裏,語氣平靜。
“抱歉打擾你們。我先生最近有些抑鬱,精神出現了嚴重臆想症和認知錯亂。”
“所謂的被害、強制手術,全都是我先生精神失常後產生的幻想。”
霍寒聲瞳孔驟縮,顫抖着嘶吼。
“我沒病!是她僞造的病歷單!”
這副瘋狂的模樣,恰好印證了病歷單上的診斷。
蘇知湄平靜示意身後的人,“我先生現在情緒極其不穩定,需要立刻入院治療。”
兩名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員上前,穩穩按住霍寒聲的雙臂將人帶走。
鐵門重重鎖死,隔絕了外界的光亮與聲響。
霍寒聲只要一掙扎,護工就會粗暴地按住他的身體,將電極死死貼在他的太陽穴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