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國宴上唯一的女主廚,退休後我來到了女兒的飯店當廚師。
整整三年,我沒休息過一天,沒拿過一分錢工資。
把她瀕臨倒閉的的飯店做到了天天爆滿。
直到有天,我低血糖犯了,隨手拿了瓶店裏的可樂喝。
女婿看到後,當場給我遞來一張罰單:
“媽,店裏有規定,員工不得私拿店裏商品,你剛喝了瓶可樂,罰款兩萬,現金還是轉賬?”
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女婿:
“我在店裏幹了三年,每天炒菜十幾個小時沒要過你們一分錢。現在就因爲我喝了一瓶可樂,你反倒找我要兩萬塊錢?”
女婿理直氣壯道:
“一碼歸一碼,你來店裏幫忙我謝謝你,但你偷拿店裏東西,是原則問題,必須要懲罰。”
親家母也叉着腰附和:
“就是,這次你偷可樂是恰好被我兒子抓到了,鬼知道你在我們沒看到的時候偷偷佔了店裏多少便宜?只罰兩萬都便宜你了。”
我看向女兒,以爲她會說句公道話。
結果她卻語重心長道:
“媽,我和明宇開個飯店也不容易,你就別想着佔我們便宜了,這兩萬罰款,你還是給了吧。”
……
這三年,我是怎麼過的,她難道沒看見嗎?
三年前,女兒的飯店剛開業。
那時我正好從國宴主廚的位置上退休,原本打算歇一歇,畢竟年紀大了,膝蓋疼得厲害,醫生囑咐我少站少累。
可女兒卻找到我,百般請求:
“媽,我飯店不景氣,每天都在虧本,工資發不起廚師都跑了,你是國宴大廚,有經驗有廚藝,你來幫幫我吧。”
“我保證,等店好起來了,絕對不會虧待你。”
看着女兒那無助的樣子,我心疼得不行。
當場提出不要工資,免費幫她。
爲了能把女兒的飯店做起來,這三年,我每天凌晨四點起牀,趕最早一批的菜市場,挑最新鮮的食材。
五點到店,洗菜切菜備料熬高湯,每一件事都親力親爲,生怕有任何疏漏。
備好菜後,十一點開始上客,我站在竈臺前,一炒就是四五個小時,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。
下午兩點多才有空歇口氣,扒拉幾口涼透了的剩飯剩菜,緊接着又要準備晚上的食材。
晚上又是新一輪的爆炒翻飛,油煙燻得我眼睛通紅,胳膊酸得抬不起來。
等最後一位客人走了,我收拾完廚房,往往已經到了半夜十一點。
三年來,我沒休過一天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