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研落榜那年,發小跟我相戀四年的女友考上了同校研究生。
可女友家境貧寒,父母逼她放棄讀書。
爲了守住她的夢想,我毅然放棄二戰,去他們的城市工作。
女友不肯,紅着眼眶跟我提分手:
“別爲我毀了前程,我不值得。”
我心疼地擦乾她的眼淚:
“別說傻話,你值得。”
送行酒上,發小摟着我的肩膀發誓:
“兄弟你安心搞錢!學校裏有我,我會幫你照顧嫂子!”
三年裏,我沒日沒夜地連軸轉,扛下她全部開銷。
發小也盡心盡力,常發來消息:
“替你給嫂子買過晚飯了,放心幹活。”
女友更是在深夜的電話裏哽咽:
“老公你太辛苦了,等我畢業就領證好不好?”
這些話,成了我熬過無數苦寒冬日的全部動力。
直到三年結束,碩士畢業典禮那天。
我滿心歡喜地帶着捧花去學校,想給他們一個驚喜。
可當我擠過人羣,走到情人坡的梧桐樹下時,卻猛地僵在原地。
周圍同學正舉着手機興奮起鬨。
而我視若珍寶的女友,正緊緊摟着我的好兄弟深情擁吻。
我手中的捧花,無聲地砸進了泥裏。
考研落榜那年,發小跟我相戀四年的女友考上了同校研究生。
可女友家境貧寒,父母逼她放棄讀書。
爲了守住她的夢想,我毅然放棄二戰,去他們的城市工作。
女友不肯,紅着眼眶跟我提分手:
“別爲我毀了前程,我不值得。”
我心疼地擦乾她的眼淚:
“別說傻話,你值得。”
送行酒上,發小摟着我的肩膀發誓:
“兄弟你安心搞錢!學校裏有我,我會幫你照顧嫂子!”
三年裏,我沒日沒夜地連軸轉,扛下她全部開銷。
發小也盡心盡力,常發來消息:
“替你給嫂子買過晚飯了,放心幹活。”
女友更是在深夜的電話裏哽咽:
“老公你太辛苦了,等我畢業就領證好不好?”
這些話,成了我熬過無數苦寒冬日的全部動力。
……
城中村的出租屋裏,瀰漫着一股揮之不去的黴味。
我坐在掉皮的沙發上,看着牆上的掛鐘。
凌晨兩點半。
屋子很小,一眼就能望到頭。
這三年,我住在這裏,把省下來的每一分錢都轉進了方怡的卡里。
我視線掃過牀頭櫃。
那裏放着一套價值五千多的神仙水,還有一個大牌的真皮包包。
以前我以爲,那是她做兼職攢錢買來犒勞自己的。
現在想想,她連買杯奶茶都得算計着餘額,她哪來的錢買這些。
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。
方怡推門進來,帶進一陣濃烈的香水味和淡淡的酒氣。
她手裏提着一個精緻的紙盒。
看到我坐在黑暗中,她明顯嚇了一跳,隨後立刻換上了討好的笑容。
“老公,你怎麼還沒睡?”
她走過來,將紙盒放在缺了個角的茶几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