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週年紀念日前夜,地下戀女友沈南汐發消息說要給我個驚喜。
我滿心歡喜,以爲七年的地下戀,終於等來了遲到的官宣。
次日早會,她卻當衆宣佈,空降的新任副總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,謝星澤。
我僵在原地。
全公司都知道,我爲這個位子拼了三年,早已是囊中之物。
謝星澤起身發言,沈南汐體貼地爲他調好麥克風。
有人起鬨:"沈總這麼護短,該不會是男友吧?"
她沒否認,眉眼含笑:"都是自己人。"
會後,我衝進總裁辦質問:
"你說的驚喜,就是讓他頂替我?"
沈南汐不耐地皺起眉:
"星澤回國了,對你難道不是驚喜?"
"我知道你因爲家裏對他有偏見,但他有海外留學背景,比你合適。"
她頓了頓,語氣敷衍:
"再說,新來的投資人最忌諱辦公室戀情,我們在公司必須避嫌。你一個大男人,大度點。"
……
"謝晏清,週六的投資人晚宴你就不去了。"
週五下午,沈南汐在總裁辦跟我說這句話的時候,正在給謝星澤的演示文稿調格式。
"爲甚麼?"
"名額有限,我帶星澤去就夠了。這次是衡瑞資本的顧雲臻,她最看重海外背景,星澤比你更合適出面。"
衡瑞資本。
這條線是我養了一年半的關係。
顧雲臻每次來公司,指名要見我。上個月她還發微信問我週末有沒有空打高爾夫。
"顧雲臻是我的人脈。"
"公司的人脈。"她頭也沒抬,"別分那麼清。"
謝星澤靠在沙發上翻手機,聽到這話,抬頭看了我一眼。
"哥哥,要不我跟南汐姐說說,你也一起去?"
他的語氣像在幫我求情。
"不用。"
"那行,我替哥哥好好表現。"他衝我笑了一下,露出那顆標誌性的小虎牙。
走出總裁辦,我在樓梯間站了五分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