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給公司頂流女星擦屁股,我已經連續四天沒閤眼。
公關稿發出去,輿論反轉的那一刻。
我終於鬆了口氣,趴在桌上準備睡會兒。
下一秒,一杯冷水毫不留情地潑在我臉上。
女老闆攬着新來的男實習生蘇洛白,居高臨下地看着我:
“顧總監,洛白不過是把你的稿子改了一個標點,你憑甚麼在羣裏指責他?”
“你不知道他有抑鬱症嗎?”
我擦了擦臉上的水,難以置信。
十分鐘前,蘇洛白擅自用官方微博發了條陰陽怪氣的表情包。
差點讓剛平息的輿論再次翻車,我只在羣裏回了句“以後發博前先過審”。
女老闆冷哼一聲:
“既然你這麼沒容人之量,這個月提成全扣。”
“公關總監的位置讓給洛白,你以後就給他做副手吧。”
蘇洛白乖巧溫順地靠在女老闆身邊,挑釁地衝我笑:
“謝謝顧哥讓位,我會努力的。”
……
雨越下越大,砸在擋風玻璃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我踩下油門,直奔沈晚意的律所。
這三年,爲了支持她創業。
我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都投了進去,甚至動用我的人脈給她拉客戶。
如今她已經是合夥人,也是我最堅實的後盾。
我推開律所合夥人辦公室的大門。
“晚意,星耀那邊出事了,陸曼卿她......”
我的聲音猛地卡在喉嚨裏。
辦公室裏沒有開大燈,只有一盞昏黃的落地燈。
沈晚意坐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。
而她的腿上,正跨坐着一個衣衫不整、襯衫半敞的年輕男人。
男人的雙手死死勾着她的脖子,兩人正吻得難捨難分。
聽到開門聲。
沈晚意慌亂地推開身上的男人。
那個男人轉過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