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,我的京圈太子男朋友的手機裏傳來他白月光哭泣的聲音。
掛斷電話後,他看向我的眼神帶着決絕:
"她最近狀態很不好,我必須回到她身邊。我們,到此爲止吧。"我靜靜地看着他,紅着眼眶,緩慢而堅定地點了頭。
"只要這是你想要的,我願意退出。"見我如此懂事,裴京衍臉上閃過一絲愧疚:
"城南那塊價值三億的地皮,明天劃到你名下,算我補償你。"
我垂下眼眸,一言不發。
他以爲我是痛失所愛,傷心欲絕。
便嘆了口氣,又將一張五個億的黑卡和半山別墅的鑰匙推到了我面前。
可他沒看見我死死掐着大腿,才勉強壓下瘋狂上揚的嘴角。
我深耕撈女這一行多年,就一個準則:
越是懂事退讓,男人給的越多。
......
"江素珍,你知道我最欣賞你甚麼嗎?"
裴京衍把黑卡和鑰匙推過來的時候,語氣裏帶着一種施恩者特有的溫柔。
我沒抬頭,手指攥着睡裙的下襬,指節發白。
……
"江小姐,這是裴先生讓我送來的過戶文件,請您簽字。"
第二天中午,裴京衍的私人律師就站在了我門口。
我裹着浴袍,頭髮溼漉漉地搭在肩上,眼睛腫得像核桃——昨晚敷了一整夜冰毛巾才達到的效果。
律師看我這副樣子,明顯有些不忍,遞文件的動作都輕了幾分。
"裴先生說,如果您有任何需要,可以隨時聯繫他。"
我接過文件,沒說話,只是點了點頭。
簽字的時候手微微發抖,是故意的。
律師嘆了口氣,臨走時多說了一句:"江小姐,節哀。"
門關上後,我把文件翻到最後一頁,確認了所有條款沒有附加回收條件,才把它收進保險櫃。
然後坐在沙發上,給自己泡了杯茶。
杯子舉到嘴邊的時候,手機響了。
屏幕上跳出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接了。
"喂?"
"是江素珍嗎?"對面是個女聲,柔得像棉花糖,甜得發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