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穎是醫院裏出了名的工作狂。
她生日要工作,我生日也要工作,甚至訂婚當天,她也沒有出席訂婚宴現場。
我總能給自己一個理由,畢竟病人更重要。
可爸媽車禍急需手術,我卻沒有見到遲穎的人影。
我拉住小護士詢問遲穎的去向。
“遲醫生?今天不是她工作時間啊。”
“她一週只工作三天,說家裏有小奶狗要陪着......”
我突然愣住了,原來她不是工作狂,只是找理由打發我罷了。
......
護士似乎見我不信,連忙將遲穎的朋友圈翻出來給我看。
頭像還是她精心挑選的情頭,可朋友圈的內容卻是我從未見過的。
“弟弟黏人,今天暫時不去醫院哦。”
配圖是一個很秀氣的男生獨照,身後半張臉與那男生貼的很近。
即使只有半張臉,我也能一眼認出,那是我未婚妻遲穎。
“今天弟弟生日,親自下廚爲弟弟做飯。”
……
“抱歉,人沒有保住。”
“還請節哀。”
四個小時後,醫生才一臉疲憊地從手術室走出來。
我腿軟,摔坐在地上再難起身。
許久,醫生搖着頭離開,遺憾地喃喃道:“可惜了,如果遲醫生在,或許還真能活下來。”
我臉色慘白,眼淚控制不住滑落。
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醫生的話。
我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處理爸媽的後事了。
可直至頭七遺體告別儀式那天,遲穎也沒有出現。
我始終在黑名單中躺着,更是無法聯繫上她。
“小昊,你未婚妻呢?這種時候她怎麼能不出現?”
我似乎這纔想起來已經許久沒有見過遲穎了。
我勉強扯出一個笑容:“她醫院忙......”
舅媽忍不住拳頭敲在我後腦勺上:“你個蠢貨。”
“還替她找上理由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