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當天,妻子的初戀裴渡看到“女方好友”的身份牌,當場黑了臉。
江晚瀾爲了哄他,提前進行原定的謝媒禮,還將三位媒人的名字裝進盲盒,讓我抽一個添彩頭。
我抽中的卻是裴渡。
江晚瀾立刻把他請上主位。
“真正該謝的人本來就是他。”
“當年他只要肯回頭,你這個舔了我十年的備胎,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滿堂鬨笑。
她又把茶遞給我媽。
“沈硯川,按謝媒禮,阿姨也得跪着敬。”
我媽要強了一輩子,卻怕我十年苦等落空,紅着眼接茶,屈膝就要跪。
“媽敬,婚禮不能散。”
看着母親泛紅的眼睛,我拿起話筒。
“這十年到今天爲止。”
“江晚瀾,我拒絕轉正,婚禮取消。”
1
婚禮當天,妻子的初戀裴渡看到“女方好友”的身份牌,當場沉了臉。
江晚瀾爲哄他,把原定的謝媒禮改成盲盒抽獎。
她說盒裏裝着三種謝媒方式,讓我抽一個添彩頭。
我拆開一隻,紙條上寫着:
“新郎攜母,跪謝真正媒人裴渡。”
滿堂鬨笑。
江晚瀾立刻請裴渡坐上主位。
“你們本就該謝他。若非他主動退出,你這個追了我十年的備胎,哪有資格娶我?”
“這一跪,就謝他把我讓給你。”
她將茶遞給我媽。
母親獨自養大我,從沒向誰低過頭,此刻卻紅着眼屈膝。
“媽跪。你等了她十年,婚禮不能散。”
我一把拽住她。
江晚瀾見我臉色難看,頓了頓。
……
2
走出酒店沒多久,我媽便捂着胸口蹲了下去。
我立即攔車將她送進了醫院。
醫生說她情緒起伏太大,加上低血糖,需要輸液觀察。
我守在病牀邊,一夜沒閤眼。
一直到凌晨五點,我的手機也始終安靜。
江晚瀾沒有打電話,江家父母沒有。
母親中途醒過一次,小聲問我:
“晚瀾是不是打電話了,你怕媽聽見,沒接?”
我握緊手機,撒了謊。
“問過了。婚禮那邊忙,她走不開。”
母親這才放心地閉上眼睛。
我替她掖好被角,手機卻在這時彈出一條朋友圈提醒。
是裴渡發的。
照片裏,他戴着從我胸前扯下來的新郎胸花,站在江晚瀾身邊,替她端着酒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