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,我要水!”
大庸王朝,後宮乾坤殿內,瀰漫着濃重的藥苦味。
趙嫺躺在龍榻上,骨瘦如柴,迷迷糊糊伸出乾枯的手。
“酒?”
“快,陛下要喝酒!”
趙嫺渾濁的雙眼還沒睜開,便感受到一個粗暴的手,捏着自己的下巴,強行將自己的嘴打開。
而後一股濃烈至極的酒水被強行灌入口中。
酒水入喉如刀割。
“噗嗤!”
趙嫺猛地瞪大渾濁的眼睛,仰頭噴出一大口烏黑的鮮血。
他看着自己乾枯如樹皮的雙手,撫摸了一下已經白蒼蒼的頭髮,眼神絕望悲哀。
苦熬十幾年,如今已經行將就木,可自己依舊是九五之尊啊。
可面前的太監,眼神裏不僅沒有一絲敬畏,甚至充滿了冷笑和譏諷。
他一個身份低賤的太監,竟然騎到了他堂堂開國皇帝頭上。
是他!
……
一番**初歇。
紅願滿臉緋紅,猶如受驚的小鹿般慌亂起身。
趙嫺只覺得體內生機流轉,那可是實打實的三天壽命啊!
剛剛恢復了幾分精力的他還有些意猶未盡,伸手想去拉這丫頭溫軟的身子。
“陛下,不能再來了!”
“魏總管以爲您已經駕崩了,這會兒正去前朝喊兩位王爺和權臣過來呢!”
聽聞此言,趙嫺眼底寒光一閃。
自己這副軀殼渾渾噩噩躺了十三年,這大庸的朝堂恐怕早就爛透了。
他立刻收斂了想要繼續攻略的心思,擺手讓紅願退到牀榻一側。
趙嫺重新躺平身子,翻起白眼,胸膛劇烈起伏,再次僞裝成那副出氣多進氣少的瀕死模樣。
他倒要親眼看看,到底是誰在覬覦他的皇位!
片刻之後。
乾坤殿厚重的楠木大門被人粗暴地一腳踹開。
太監總管魏忠急吼吼地領着五六個人闖了進來。
三個穿着緋色官服的文臣,當朝丞相劉伯,護國候鍾良和國師周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