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命過敏發作時,未婚妻抽走我的救命藥救發小。我退婚斷供,卻發現她曾偷公章害死我父親,而幫我復仇的律師閨蜜纔是幕後真兇。當所有仇人入獄,一封郵件揭曉——真正的幕後黑手,就站在我身邊。
當女朋友爲了給發小“鎮靜止癢”,親手抽走我揹包裏唯一的抗過敏注射劑時,她並不知道我正在經歷致命的嚴重過敏。
她覺得我只是在裝病喫醋,甚至當着衆人的面罵我心胸狹隘。
等她帶着發小歡天喜地離開後,我靠着陌生驢友的普通腎上腺素硬生生挺過了一劫。
當晚我拖着虛弱的身體回到營地,當衆摘下戒指,平淡地對她說:“婚約取消,你自由了。”
她還以爲我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,殊不知這一次我是真的要讓她血本無歸。
......
林間露營地的風颳得有些刺骨。
我的喉嚨像是被塞進了一把生鏽的銼刀,每一次呼吸都帶出劇烈的喘息聲。
視線開始模糊,皮膚上迅速蔓延開大片密麻的紅疹,全身冰涼。
這是重度過敏發作的典型症狀,如果沒有那針定製的特異性抗過敏注射劑,我最多隻能撐二十分鐘。
我強撐着最後的意識,顫抖着打開揹包,摸向那個專屬醫用冷藏盒。
然而盒子是空的。
我猛地抬起頭,看向幾米外的休息帳篷。
我的未婚妻溫珞正小心翼翼地拿棉籤,給坐在椅子上的宋揚塗抹藥膏。
那個原本裝在盒子裏的定製急救注射劑,此時正被宋揚捏在手裏玩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