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能請你幫個忙嗎?”
“能麻煩你把衣服脫了,讓我劫個色嗎?”
荒野之外,一個滿身狼狽的女子,對着那躺在小亭子裏,姿色清絕的男人說道。
這種時候,這種地方,還能遇到這種姿色清絕的男人,容卿覺得她是不是遇聊齋了?不過管他呢,能用就行。
“想死,你就劫個試試。”
男人聲音低沉,渾厚,磁性!這聲音,叫牀肯定好聽。
只是,這麼好聽的聲音說出的話卻不太中聽。但,她就是不想死才劫色的,不然,就她現在這情況肯定會血管爆裂而死。·
“既然公子說讓我試試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說完,容卿毫不猶豫的伸出了自己的魔爪,果斷撕破了他的衣服。
而在作案的過程中,還不忘體貼的問一句,“不知公子喜歡甚麼樣式呀?”
“不過,你喜歡也沒用,我不會。”
“我這也是第一次作案,若有甚麼不對的,不舒服的……也算你倒黴。”
說完,遭來男人一記眼神S。
但男人冷厲的眼神,一點也沒耽誤容卿下手的速度,她已經被藥勁兒給燒紅了眼了。
最後事了,容卿對着男人道,“就技術而言,你跟我是半斤八兩嘛。”說完,在男人高深莫測,詭異莫辨的眼神中,穿上衣服逃之夭夭。
望着容卿離開的背影,宗閻眸色一片陰戾。若眼神能S人,此時容卿已被碎屍萬段。
……
仁王找容卿。本以爲,很快就能把人找到,結果不曾想兩天過去了,不但沒找到人,連行蹤都沒發現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她在非禮過本王之後就憑空消失了?”仁王看着清風淡淡道。
聽言,清風頓時跪下,“是屬下無能,請主子責罰。”
仁王晃着手裏的酒,不緊不慢道,“說說,你們都去甚麼地方找了?”
“寺院,客棧,容家,還有容卿的姑母傅家,以及但凡跟容卿有過往來的人家,還有京城所有百姓家,屬下都已帶人搜查過,完全沒發現容卿的蹤跡。”完全是地毯式搜索,可就是找不到人。
仁王聽了,淡淡道,“所以,但凡能找過的地方你們都已經找了?”
“是。”
仁王靜默了下,開口,“怡紅院和小伶倌你們找過了嗎?”
聞言,清風和清書一愣,這倆地方?是大家閨秀會藏的地方嗎?
“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同樣,最意想不到的地方也同樣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清風頓悟,“是屬下疏忽了,請主子稍候,屬下這就帶人過去。”
“嗯。”
清風離開,仁王看着情書開口,“都查清楚了?”
清書頷首,“是,屬下已將容小姐從小到大的事兒都查了個清楚。”甚至連她在三歲的時候還尿過炕的事兒都沒遺漏。
“說說吧!”
……
“卑職叩見王爺,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。”
看着一院子跪在地上的人,仁王已是習以爲常,在主位上坐下,對着清書抬抬手,“搜。”
“是。”
清書領命,帶着護衛開始急速搜查。
傅家大家長傅興文看看此,心頭一緊,忙道,“敢問王爺,可是卑職犯了甚麼錯嗎?”
仁王目光寡淡的看着傅興文,“不犯錯,本王就不能搜查了嗎?”
傅興文:……
“能,能!是卑職愚笨,說錯話了,請王爺不要怪罪。”
看傅興文卑躬屈膝的樣子,傅長青低下頭來,仁王不愧是仁王,強勢霸道,蠻不講理,喜怒無常,視人命如螻蟻……
簡單的說,仁王就是那典型的蛇蠍美人兒,衣冠禽獸。
“王爺。”
清書走到仁王跟前,將手裏的紙遞上前,“王爺,屬下發現了這個。”
仁王接過看一眼,“只找到了這個嗎?人呢?”
“回王爺,咱們應來晚了一步,人又逃走了。”清書說這話的時候,第一次覺得自己無能。
竟然能讓容卿一個弱女子,一而再再而三從眼皮底下跑掉,這不是無能是甚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