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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斬立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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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子,能請你幫個忙嗎?”

“能麻煩你把衣服脫了,讓我劫個色嗎?”

荒野之外,一個滿身狼狽的女子,對着那躺在小亭子裏,姿色清絕的男人說道。

這種時候,這種地方,還能遇到這種姿色清絕的男人,容卿覺得她是不是遇聊齋了?不過管他呢,能用就行。

“想死,你就劫個試試。”

男人聲音低沉,渾厚,磁性!這聲音,叫牀肯定好聽。

只是,這麼好聽的聲音說出的話卻不太中聽。但,她就是不想死才劫色的,不然,就她現在這情況肯定會血管爆裂而死。·

“既然公子說讓我試試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說完,容卿毫不猶豫的伸出了自己的魔爪,果斷撕破了他的衣服。

而在作案的過程中,還不忘體貼的問一句,“不知公子喜歡甚麼樣式呀?”

“不過,你喜歡也沒用,我不會。”

“我這也是第一次作案,若有甚麼不對的,不舒服的……也算你倒黴。”

說完,遭來男人一記眼神S。

但男人冷厲的眼神,一點也沒耽誤容卿下手的速度,她已經被藥勁兒給燒紅了眼了。

最後事了,容卿對着男人道,“就技術而言,你跟我是半斤八兩嘛。”說完,在男人高深莫測,詭異莫辨的眼神中,穿上衣服逃之夭夭。

望着容卿離開的背影,宗閻眸色一片陰戾。若眼神能S人,此時容卿已被碎屍萬段。

“主子!”

兩個黑衣護衛匆匆趕來,看到衣衫不整的主子,頓時變了臉,“主子,這,這是怎麼回事兒?”

“你覺得是怎麼回事兒?”宗閻看着自己的近身護衛,沒甚麼表情道。

清風聽了,看着脖子上隱隱還沾染着一絲口脂印記的主子,嘴巴動了幾動,就是不敢把‘與人苟合’那幾個字說出來。

清書:“主子可是遇到女子了嗎?”

而且,還發生了甚麼不可描述的事兒?只是,眼下主子因毒所致,渾身無力,應當無法行牀笫之事纔對呀!

兩護衛都猜測定是發生了甚麼,但均沒想到他們的主子剛被人強了。因爲,他們從未想過世上會有如此彪悍,如此大膽的女子敢動他們的主子。

他們主子是甚麼人,那從來是隻容自己放火,絕不容他人點燈的人。

有的時候,看你不順眼,都會成爲他S人的理由。

大宗仁王宗閻——一個與他封號完全相反的一個人。

清冷淡漠是外在,狠戾無情纔是最真實的內在。

“清風。”

“屬下在。”

“回京。”

“是。”

此時,另外一邊……

從山上跑下的容卿,坐在石頭上大口的喘着氣,看着自己身上的襦裙,心情很糟。

腦子經過最初的混沌,現在容卿已差不多明白了自己的處境。

她穿越了!

雖不可思議,可就是發生了。

誰能想到,她不過是睡個懶覺就從現代騷年變成了相府的大小姐。她剛買的騷氣泳衣怕是永遠都穿不上了,還有她心心念唸的男神呀,也永遠都睡不上了。

這個時候不是該遺憾自己英年早逝嗎?她卻惦記泳衣和男神,這思維也是清奇。

容卿:不過幸虧她沒甚麼存款,有錢就敗了,不然人沒了只留下錢該多糟心吶。

“小姐,小姐!”

隨着聲音,容卿看一個丫頭打扮的丫頭急匆匆的朝着她跑來。

根據記憶,這丫頭是她的貼身丫頭喜鵲,是她兄長留給她的。所以,可以信任。

“小姐,你怎麼樣?還好嗎?奴婢剛纔去追給你下藥的人,結果一轉眼就看不到你了,可是把奴婢給嚇壞了。”喜鵲急聲道。

“我還好。”就是強了一個男人而已,“下藥的人抓到了嗎?”

喜鵲點頭,“奴婢把人綁在寺院的後山了,等下奴婢就去審問看是誰派他來的。”

容卿聽了,起身,“走吧!現在就去問問。”

“小姐,還是讓奴婢去吧,沒得驚着您了。”

喜鵲跟在容卿身邊也四五年了,自家小姐甚麼性子,她是瞭解的。

溫軟,善良,善解人意,又情深義重。

也因此,在府裏纔會總是被繼夫人和其他姐妹欺負。

“走吧,一起去吧。”

她也很想知道,到底是誰想毀了原主。

……

“小姐,就是他。”

看着那被喜鵲點了穴道,綁在大樹上的精壯男人,容卿:“說吧,是誰讓你給我下藥的?”

孫二聽了,輕哼一聲,滿是不屑的看着容卿,“我是不會說的,容小姐有本事S了我。”

態度那個囂張。

喜鵲惱怒,“你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,我告訴你……”話沒說完,手裏的劍突然被容卿抽走。

喜鵲一愣,隨又看容卿拿着手裏的劍,直直的落在了孫二的腰腹之下,要害之處!

這一舉出,喜鵲大驚,孫二心裏猛的一跳。

“我說一二三,你若不說,我就送你去做公公。”說着,盯着孫二那驚駭的表情,不鹹不淡開口,“一,二……”

不敢,她不敢!

相府嫡女容卿是個軟弱又怯懦的廢物,這是整個京城都知道的事。她怎麼敢……

‘三!’

三落下,孫二隨即感到痛意襲來,渾身一顫的,大駭,“我說,我說,說!”

容卿聽了,卻沒移開手裏的劍,“說吧!”

“是,是……”孫二僵着身體道,“是,是傅公子讓我這麼做的。”

傅公子——傅長青,容卿的表哥。

聞言,喜鵲不敢置信,“這,這怎麼可能?傅公子對小姐一直愛護有加,前幾日還說要選個吉日到相府向小姐提親的,怎麼可能……”

喜鵲話沒說完,就看孫二突然臉色一變,突然口吐鮮血,不多會兒功夫人就沒了氣息。

喜鵲看此,嘴巴抿了抿,隨着對着容卿道,“小姐,這人一是在瞎說的,表公子對小姐情真意切,怎麼可能會傷害小姐。”

容卿聽了,淡淡道,“世上沒有甚麼不可能的事兒。”就比如她,她過去還以爲自詡正經人呢。但,她剛剛卻把一個男人強了。

想到那個男人,容卿腦仁跳了跳。事後,理智恢復,記憶整理清楚,自然也就響起了那個男人是哪個!

想到那個男人的身份和秉性,容卿深吸一口氣,對着麻雀道,“你說,在大宗最可怕的人是哪個?”

喜鵲聽了,毫不猶豫道,“小姐,這還用問嗎?自然是仁王。”

聽喜鵲這麼說,容卿又重重吐出一口氣,看來自己記憶沒錯,她確實是睡了最可怕的那個人。

“小姐,您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了?”

“沒甚麼,我就是忽然想知道,如果有一天一個女人不小心把仁王爺給糟蹋了,你說她會如何?”

“仁王定然會讓她生不如死,或直接將她五馬分屍吧。”

聽言,容卿當即決定不能坐以待斃,必須馬上逃走。

而容卿出逃的當日,她的畫像已經貼滿了整個京城,正式被仁王通緝。且通緝的理由是……活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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