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回來了......”
陳大山看着冰面上自己隱約的少年模樣,抓起了一邊的雪用力的臉上搓了搓。
冰涼刺骨的感覺讓他內心翻湧。
太冷了!
現在正是寒冬臘月,大雪封山的季節。
山裏面颳起了大煙炮,呼呼作響,猶如鬼哭狼嚎一樣。
風雪如同鋒利的刀子,把少年英俊的臉龐割的通紅皸裂。
“花有重開日,我也再少年......”
他的名字叫陳大山,從2025年穿越回了1960年,正值三年自然災害的東北林區。
陳大山的前世是一名野外求生專家,蟬聯四次國際比賽冠軍,適應各種地形的生存法則,最高記錄是在白雪皚皚地格林蘭島生存了742天。
這個記錄在業界封神,至今無人打破
可是陳大山卻在一次車禍之中喪生,再醒來已經回到了他的少年時期。
1960年,是陳大山這輩子最痛苦的一年。
父親死在了一場礦難裏,連一句完整的屍體都沒有留下。
母親只好帶着他和姐姐回到了姥爺家生活。
……
“行,今天晚上就讓你喫上松鴨燉蘑菇。”
“可是這裏太冷了,我帶你找一個地方暖和一下,否則非要把咱倆的鼻子給凍掉了不可。”
陳大山笑着地說道,隨後就拉起了姐的手,迎着漫天的風雪向北邊走去。
松鴨是一種極其謹慎地鳥類,鼻子還非常靈敏,就算隔着幾百米也能嗅到人類的味道。
如果陳大山姐弟一起在周圍守着的話,它們肯定不敢下來啄食誘餌。
正巧陳大山記得翻過前面那道山崗,就有一個護林崗亭,不如去那裏等待一下。
卻說在東北的密林之間,基本上隔上幾里山路就會設置一個護林崗亭,那是爲護林員專門準備的地方,可以休息,也可以做飯。
只是東北護林員的工作實在是既辛苦又危險,哪怕開的工資再高,也沒有人願意幹,現在鳳凰村這邊的護林員崗位一直都在空缺之中。
陳大山記得清清楚楚,上一屆護林員就是死於黑瞎子的襲擊,發現的時候,內臟都被掏空了,死狀特別悽慘。
護林員空缺,護林崗哨自然就空閒了出來。
陳大山剛好可以帶着姐姐去避一避風雪,烤火緩緩身子,隨便等松鴨上套。
“弟,你說如果這個時候竄出一頭黑瞎子,咱們可咋辦......”
陳小溪一遍步履蹣跚地跟在了後面,一邊閒聊了起來。
“噓!”
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陳大山給打斷了,示意她千萬別出聲,馬上匍匐下去。
……
“走,我們去護林崗哨休息一下,我都快要凍僵了。”
陳大山將狗獾妥善的放進了揹簍裏,爲了避免狗獾會逃脫,還把它的手腳都綁了起來。
“好,我的腳都凍的沒知覺了,一定要烤烤火纔行......”
陳小溪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姥爺一家對他們娘仨特別不待見,隆冬臘月之中,連一雙棉鞋都捨不得給外孫女買,到現在還穿着一雙單鞋,不凍腳纔怪呢。
陳大山也是心疼姐姐,怕姐姐把腳趾凍壞,於是就立即拉着她翻越了山崗。
幾分鐘之後,姐弟二人就走進了荒廢了兩三年的護林崗哨。
說是崗哨,實際上就是一件用木板釘上的簡易小屋而已。
面積不算大,也就有個十幾平米而已。
僅有一扇門,連個窗子都沒有。
爲了遮風避雨,四周釘了一層所料布,不過也因爲年久風化,不少的地方已經破損了。
狂風大學從縫隙之中刮進來,崗哨地上已經鋪上了一層雪。
“姐,你快上炕,我去弄點柴火來......”
陳大山看了一眼如此惡劣的環境,立即就開始忙碌了起來。
他先是找了一些松脂,將那些開口破損的塑料布給沾上了,保證寒風吹不進崗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