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體檢單回到家,我心情無比沉重。
不僅被查出了腎癌。
我們掏空家底買的婚房,今天也正式宣佈爛尾了。
房子拿不到,每個月還要還一萬二的房貸。
我正猶豫着怎麼跟妻子開口。
她卻冷着臉,先一步甩給我一份《房屋產權更名協議》。
“房子是你非要買的,現在爛尾了,你自己扛。”
“我可不想被這破房子拖死,把我的名字去掉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下意識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律師發小。
想請他幫忙阻止妻子,商量維權的事。
結果他站起身,直接遞給我一份離婚協議。
“兄弟,簽了吧。”
“你老婆已經懷了我的孩子,你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。”
妻子順勢挽住發小的胳膊,滿眼嫌棄地看着我。
“就是,別藏了,我看到你的腎癌體檢單了。”
“要是我得了絕症,我絕對第一時間去死,絕不拖累別人。”
看着瞬間變臉的摯友和摯愛,我把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
拿起筆,面無表情地在兩份協議上籤了字。
兩人拿着協議,歡天喜地走了。
我看着關上的大門,冷笑着撕碎了那張體檢單。
他們不知道。
得腎癌的人,是我妻子。
他們更不知道。
那片爛尾樓,今天剛被政府劃入重點地鐵樞紐擴建區。
下週就會啓動原價三倍的回購拆遷。
既然他們這麼迫不及待離開。
那...
拿着體檢單回到家,我心情無比沉重。
不僅被查出了腎癌。
我們掏空家底買的婚房,今天也正式宣佈爛尾了。
房子拿不到,每個月還要還一萬二的房貸。
我正猶豫着怎麼跟妻子開口。
她卻冷着臉,先一步甩給我一份《房屋產權更名協議》。
“房子是你非要買的,現在爛尾了,你自己扛。”
“我可不想被這破房子拖死,把我的名字去掉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下意識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律師發小。
想請他幫忙阻止妻子,商量維權的事。
結果他站起身,直接遞給我一份離婚協議。
“兄弟,簽了吧。”
“你老婆已經懷了我的孩子,你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。”
妻子順勢挽住發小的胳膊,滿眼嫌棄地看着我。
……
我轉身走進次臥,開始收拾我的行李。
其實我沒有多少東西。
這個家裏,到處都是沈晚意買的名牌包、高檔化妝品和當季新衣服。
而我的衣櫃裏,只有幾件洗得發白的襯衫。
我拿出一箇舊行李箱,把衣服疊好放進去。
沈晚意推開門走了進來。
她捏着鼻子,彷彿房間裏有甚麼難聞的氣味。
“你收拾快點,今晚陸澤要留宿,這間房我要徹底消S一遍。”
“誰知道你身上的癌細胞會不會傳染,真是晦氣。”
我把最後幾件衣服塞進箱子。
“腎癌不是傳染病。”
沈晚意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怎麼知道?反正你碰過的東西我都要扔掉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用腳踢了踢牆角的一箇舊紙箱。
“這裏面是甚麼破爛?趕緊扔出去,別弄髒了我的地板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