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老闆戀愛三年,她總說要公私分明。
所以她總是毫不顧忌當衆訓斥我。
上一秒她當衆把我的方案批得一文不值,無人處卻摟着我親吻:
“寶貝我是爲你好,不想讓別人說閒話。”
我信了,也忍了。
直到男實習生把我的項目攪黃,人事部約談要我主動離職。
我只需要她一句話作證,因爲她是唯一的目擊證人。
我打了三十七個電話。
她接起來只說了一句:
“職場不相信眼淚,你自己的爛攤子自己收拾。”
我看着掛斷的屏幕,沒再多說甚麼。
當晚我回公司收拾東西,卻見她手把手握着那個男實習生的手改演示文稿。
屏幕上赫然是我的項目方案,署名被改成了實習生。
她笑着對他挑了挑眉說:“我的資源就是你的資源。”
我沒憤怒,沒質問,安靜離開。
……
我回到工位時,電腦屏幕已經彈出了強制登出的提示框。
技術部的動作很快。
三年積累的客戶資料、項目文檔、報價底單,瞬間被鎖死在那片灰色的登錄界面後。
溫洛白抱着一疊文件夾走了過來。
“楚主管,冷總讓我來做一下交接。”
他站在我桌旁,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夠周圍幾個同事聽見。
“主管,您放心,瑞澤項目剩下的爛攤子我會努力跟進的。”
“您回家好好休息。”
周圍的鍵盤聲停了。
幾道探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我沒有理會他們的視線,從抽屜裏拿出紙箱。
“我的系統權限已經被關了,沒甚麼好交接的。”
我把私人水杯放進紙箱。
溫洛白伸手按在我的紙箱邊緣。
“冷總說了,您抽屜裏的所有名片冊和手寫筆記,也都屬於公司資產,需要全部留下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