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友在好閨蜜婚禮前三天,突然讓我把伴郎的位置讓給竹馬。
"他剛分手,一個人去婚禮多尷尬。"
我看着溫序秋侷促的樣子,還是答應了。
婚禮那天,他挽着我女友的手走紅毯,司儀笑着說:
"這對伴郎伴娘好般配啊!"
臺下所有人鼓掌,女友低頭笑,沒解釋。
敬酒環節溫序秋喝多了,整個人靠進她懷裏。
周圍人起鬨:"你倆甚麼時候辦?"
她笑着擺擺手:"別鬧。"
然後低頭替他理了理衣領,沒有推開他。
溫序秋順勢攬住她的肩膀,紅着臉把頭靠在她肩上。
而我坐在同一張桌上,看着他們把這場誤會變成賓主盡歡的節目。
第二天婚禮照片刷屏,朋友圈全是她和溫序秋的合影。
她摟着他肩膀的那張,被新娘配文:"下一對就是你們!"
二十七張合照,沒有一張有我。
……
"嶼舟,我手機落在知菀車上了,你幫我拿一下唄。"
週六早上,溫序秋的電話打到我手機上。
岑知菀去跑步了,車停在樓下。
我穿着睡衣下樓,拉開副駕車門。
他的手機在中控臺上,旁邊是一瓶沒喝完的礦泉水,上面有兩個人喝過的痕跡。
兩道脣印,一深一淺。
我拿起手機的時候碰到了中控屏,導航記錄亮了。
最近一條:昨晚十一點半,從溫序秋家到我們小區,用時二十三分鐘。
昨晚岑知菀跟我說她去便利店了。
便利店在樓下,步行兩分鐘。
我把手機拿上去,甚麼都沒說。
溫序秋中午來拿手機,順便帶了一袋水果。
"嶼舟,上次婚禮的事真的對不起,我一直想當面跟你道歉。"
他穿着乾淨的白襯衫,頭髮清爽,薄肌少年的身形看起來陽光無辜。
"沒事。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