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行前一天,女友把濟州島雙人遊改成三人行。
"祈安被渣女騙了所有積蓄,我怕他出事,帶他散散心。"
她把理由說得滴水不漏,我找不到一個拒絕的藉口。
到了酒店,溫祈安住我左邊,中間只隔一面牆。
早上六點半他就來敲門。
"晚照姐,那邊餐廳的班尼迪克蛋超好喫,可以陪我去嗎?"
虞晚照拎着外套就走,沒問我要不要一起。
我自己去了樓下便利店,買了三角飯糰站在路邊喫完。
逛免稅店我想讓女友幫我看一塊手錶。
她想也沒想就拒絕了:"你自己挑就行,我不太懂男表"。
可她剛給溫祈安選了三瓶不同木質調的男士香水。
那天晚上,我提了一次想去汗蒸。
"那個地方離市區太遠了,打車貴。"
第二天溫祈安說想看櫻花,她租了一輛車開四十公里去郊外。
副駕坐着他,我坐後排,看着他們有說有笑。
……
"你到家了說一聲,祈安很擔心你。"
落地上海已經是凌晨三點,我到家洗了澡,躺在牀上刷到虞晚照凌晨一點發的消息。
後面跟了五六條,最後一條是:"行,你愛怎樣怎樣。"
我沒回復,合上手機睡了。
第二天醒來是中午,微信上多了溫祈安的語音。
我點開,他的聲音低沉溫和,帶着一點無辜。
"泠舟哥,晚照姐今天心情特別差,一直在發脾氣,你能不能給她打個電話?她聽你的。"
她聽我的。
這句話我以前信過。
後來發現她只是在我面前表演了一種會被哄好的樣子。
真正能讓她上心的事,從來不需要我開口。
下午兩點,手機響了,是我媽。
"泠舟,聽說你們去濟州島了?玩得開心嗎?"
"還行。"
"晚照對你好不好?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