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棠十歲兒子蘇念安三年前遭遇車禍腦死亡,丈夫沈牧川簽下器官捐獻書,將孩子心臟移植給情婦林婉的女兒小鹿。整理母親遺物時,她發現肇事車輛維修單,查清車禍由林婉哥哥所爲,沈牧川更是早有預謀。爲揭露真相,蘇晚棠假意妥協,借慈善宴直播,拆分證據挑撥沈牧川與林婉,二人當衆互相撕破罪行,一衆兇手最終全部落網,她在滿是傷痛的廢墟之上,爲兒子討回公道。
三年前,我十歲的兒子蘇念安在放學路上被一輛黑色轎車撞飛。
腦死亡。我丈夫沈牧川在器官捐獻同意書上籤了字。
他說,這也算是好事。
三年後,我在母親遺物裏翻出一本日記。
日記夾着一張泛黃的車輛維修單。
就是那個肇事車輛。
是林婉哥哥的車。
而林婉是我丈夫的情婦。
……
我的手指在發抖。
那張泛黃的維修單躺在母親日記本里。
油墨褪成淺褐色。
日期那一欄印着三年前的四月十七日。
維修項目:前保險槓凹陷。左前大燈碎裂。引擎蓋鈑金校正。
維修人簽名。林峯。
……
張醫生留下的文件還躺在茶几上。
我盯着那份入院建議書。
每一個字都在宣告我的瘋狂。
我把維修單摺好,塞進母親日記本的夾層。
我不能去醫院,進了那裏,我就真的成瘋子了。
天亮後,我去了林小鹿的學校。
站在校外那棵梧桐樹下,等了一個小時。
放學的鈴聲響了,孩子們湧出來。
我看見了林小鹿,女孩穿着藍白相間的校服。胸口彆着校徽。
她走得很慢,身邊圍着兩個同學,她們在討論一道數學題,聲音清脆。
我走過去:“小鹿。”
林小鹿轉過身,我盯着她的左胸。
那裏,校服布料之下,就是念安的心臟正在跳動。
林小鹿認出了我,女孩的笑容僵住了,她往後退了一步:“阿姨。您怎麼來了。”
我說:“你身體裏的心臟,是我兒子的。他叫蘇念安。他十歲那年,在放學路上被一輛車撞了。腦死亡。”我頓了頓“你媽媽清楚這件事,你沈叔叔也清楚。這件事,他們從頭到尾都清楚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