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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天生是個社交悍匪,因爲太自來熟,從小被心理醫生親媽扔進精神科病房,當自閉症和玉玉症的專職陪聊。
這些年,被我強行拉着嘮嗑、跳廣場舞的玉玉症患者,沒有一千也有八百。
所以,那些玉玉症作妖的套路,我閉着眼睛都能背出來。
聯姻嫁給賀聞璟的第二個月,他領回了患重度玉玉症的白月光,冷臉警告我:
“楚楚受不得刺激,收起你那市井做派!她要是有個好歹,我要你們全家陪葬!”
當晚,楚瑤穿着吊帶睡裙站在二樓陽臺,哭着喊:
“姐姐,我一看到你就會抑鬱發作控制不住自己,你能不能搬出去?”
賀聞璟嚇得半死,求爺爺告奶奶地哄着。
我卻眼睛一亮,悍匪DNA狠狠動了。
我二話不說拉開大門,掏出一個高音大喇叭,又點燃了兩掛大地紅鞭炮。
“老鐵們!我妹妹說她想不開要跳樓!”
“來!大家跟我一起大聲喊:楚瑤,勇敢飛,出事自己背!”
“需要我給你點一首《祝你平安》當BGM嗎?”
看着樓下聚集的大爺大媽,楚瑤嚇得腿一軟,直接從陽臺臺階上栽進了客廳的垃圾桶裏。
……
2
一大早,門被砸得震天響。
我拉開門,賀聞璟他爸媽黑着臉站在外頭。
後面是眼眶通紅的楚瑤,賀聞璟正小心翼翼地護着她。
我倚着門框打了個哈欠:“爸,媽。沒喫早飯自己去廚房下碗麪。”
賀母一把推開我,高跟鞋踩得篤篤作響。
“你還有臉睡!看看你把楚楚折騰成甚麼樣了!”
我瞥向楚瑤。
白裙子,手腕上赫然纏着厚厚一圈紗布。
昨晚皮都沒破,今天倒裹得像個木乃伊。
我攤手:“我怎麼折騰她了?”
楚瑤眼淚唰地掉下來:“伯母,別怪姐姐。是我不好......我只是控制不住情緒。”
她捂着胸口直往後倒,賀聞璟一把將她摟住。
“媽,您看到了!”
賀聞璟咬牙切齒,“楚楚昨晚差點沒命,她不幫忙還開直播羞辱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