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開學前一週,我在家打掃衛生時,在抽屜深處翻到了一封大專錄取通知書。
家裏只有我和姐姐林落夏今年上大學,她錄取了一所重本院校,我更是今年的文科高考狀元。
帶着疑惑,我拆開了錄取通知書,但映入眼簾的卻是我的名字。
我難以置信,當即撥打了教育局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十分驚訝。
“你就是林落音?你報考恆山職業技術學院時,我們曾經給你打過電話,但你父母說你執意要報考,不然就要跳樓……”
我身體發冷,掛斷了電話,拿着錄取通知書便要去父母的單位詢問,不曾想一出門就看見一行熟悉的人影。
我下意識躲到角落,他們的說話聲傳入我的耳中。
“還有一個星期就要開學了,要是落音知道我們改了她的高考志願又瞞她到現在,肯定會鬧……”姐姐欲言又止。
“錄都錄上了,就算她想復讀,家裏也沒錢供她。”爸爸渾不在意。
媽媽更是道:“她仗着學習成績好在學校欺負你,現在只不過是給她換了所學校,她有甚麼好生氣的?”
聽到他們的對話,我的心像是被一隻手緊緊攥住,痛到無法呼吸。
而更令我痛苦的是,他們話音剛落,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。
清俊的少年眉目疏離,目光在觸及林落夏時,卻驟然變得柔軟。
林落夏眼睛一亮,張開手撲過去,少年將她抱了滿懷。
……
我微微一怔,雖不知許寒景爲何惱怒,卻深呼吸一口氣,拿出粉餅遮掩泛紅的眼眶與淚痕。
在離開這個家之前,爲了我的安全,不能讓他們發現,我知道了真相。
待鏡子裏的人看不出異樣時,我纔打開門。
但一開門,我便迎來了響亮的一巴掌。
“你把夏夏的平安符藏哪去了?!”
我耳朵嗡鳴作響,身體搖晃,撞到了門上。
媽媽指着我破口大罵:“那可是我送給夏夏的平安符!她身體弱,要是生病出了事,我要你好看!”
話語間,她又朝我抬起了手,但這一次,那隻手沒能落下來。
許寒景抓住了媽媽的手腕,擋在了我的面前。
“阿姨,有話好好說,別動手。”
臉頰火辣辣的疼痛,我卻看着許寒景的背影,淚如雨下。
我和林落夏雖是雙胞胎姐妹,但林落夏出生時身體就比我弱幾分,父母一直責怪我在腹中搶奪了林落夏的營養。
自出生後,我便不受寵愛,媽媽每每不順心都會拿我出氣。
是許寒景護着我,保護我。
如果不是我親眼看見他和林落夏的親密舉動,我也不會相信他會背叛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