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聚會,有人提議玩矇眼找女友遊戲。
我信心滿滿地站在陸知揚面前。
可他指尖在我虎口的疤痕停留幾秒:“不是這個。”
輪到閨蜜蘇遙遙時,他摩挲着她腕間的珠串,嘴角輕揚:
“星晚,是你嗎?這是阿姨留給你的。”
蘇遙遙捏着嗓子笑:“你猜~”
陸知揚挑眉,攬過她的腰,聞她髮間的味道:“我猜就我猜。”
包廂裏的氣氛瞬間被點燃。
兩人鬧作一團。
落在我眼裏,漸漸虛幻又模糊。
手握成拳,虎口泛起細密的痛意。
疤痕是爲了救他留下的。
他怎麼可能認不出我和蘇遙遙呢?
不過是,心有偏私,向她遊移。
既然如此,約好的南城,我不去了。
1
畢業聚會,有人提議玩矇眼找女友遊戲。
我信心滿滿地站在陸知揚面前。
可他指尖在我虎口的疤痕停留幾秒:“不是這個。”
輪到閨蜜蘇遙遙時,他摩挲着她腕間的珠串,嘴角輕揚:
“星晚,是你嗎?這是阿姨留給你的。”
蘇遙遙捏着嗓子笑:“你猜~”
陸知揚挑眉,攬過她的腰,聞她髮間的味道:“我猜就我猜。”
包廂裏的氣氛瞬間被點燃。
兩人鬧作一團。
落在我眼裏,漸漸虛幻又模糊。
手握成拳,虎口泛起細密的痛意。
疤痕是爲了救他留下的。
他曾經無數次癟着嘴,摸着那道早就不痛的疤,說再也不會讓我受傷。
蘇遙遙手上的珠串,是媽媽留給我的,原本是一對。
……
2
水聲嘩嘩,我疑心自己聽錯了。
顫着手關掉水龍頭:“你說甚麼?”
班長嘆了口氣:“我本來不想多事。但,你以前幫過我,我不想看你一直被矇在鼓裏......那小抄,是蘇遙遙打印完,陸知揚親手放的。”
耳邊一陣嗡鳴。
我撐着洗手檯,勉強穩住身形。
班長的聲音有些不真切:
“我太懦弱了,所以現在才說出來。對不起。陸知揚他,配不上你。”
她拍了拍我的肩膀,走了。
不知怔了多久,我的眼睛乾澀得一滴淚也流不出了。
纔回過神來,瘋了一樣衝回包廂。
陸知揚和蘇遙遙正靠在一起情歌對唱,眼神黏糊得幾乎要拉絲。
我走到他面前。
“啪。”
陸知揚被打得臉偏向一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