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眼睛瞎了,嗓子也徹底毒啞了。
這一切,都是爲了救我那權傾朝野的攝政王哥哥。
哥哥出征前,太后賜婚的側妃林婉兒跪在我的牀前。
“妾身定會像王爺一樣,將明月妹妹視若珍寶。”
可哥哥前腳剛走,她後腳就屏退了所有下人。
冰冷的銀針狠狠刺入我的指甲縫。
我痛得渾身痙攣,卻發不出一絲聲音。
“玄鐵令在哪?交出來,我賞你個痛快。”
她貼在我的耳邊,聲音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。
我死死咬住嘴脣,鮮血嚐起來是鹹腥的。
她不知道,等我哥哥回來。
整個林家,都會被黑甲衛剁成肉泥。
......
“滾!誰準你們用這種糙布給月兒擦嘴的?全拖出去砍了!”
我看不見哥哥蕭景策的臉,但能聽出他聲音裏的滔天S意。
……
“唔......”我痛苦地悶哼,下巴骨頭彷彿要被她捏碎。
我看不見林婉兒的表情,只能感覺到她噴吐在我臉上的呼吸,帶着惡毒的涼意。
“交出來。”
她的聲音壓得很低,卻透着毫不掩飾的貪婪。
“王爺走前,把庫房鑰匙和玄鐵令都給了你,對不對?”
我死死咬緊牙關,雙手在虛空中胡亂揮舞,試圖推開她。
可我這副常年泡在藥罐子裏的破敗身軀,哪裏是她的對手。
林婉兒輕蔑地冷笑一聲,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臉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我的耳朵瞬間嗡嗡作響,口腔裏瀰漫開一股鐵鏽味。
“一個又瞎又啞的殘廢,也配掌管攝政王府的中饋?”
她一把揪住我的頭髮,強迫我仰起頭。
“你真以爲蕭景策能護你一輩子?他現在遠在千里之外,這後宅裏,我弄死你,就像捏死一隻螞蟻!”
我奮力掙扎,喉嚨裏發出淒厲卻嘶啞的“啊啊”聲。
我想呼救,想喊暗衛,可那殘破的聲帶,根本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。
這就是我最絕望的弱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