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一張備註着“狗骨頭”的五十萬支票,扔在破產丈夫的腳邊。
“想救你妹妹?學狗叫,爬過去叼起來。”
看着他跪在碎玻璃上照做,我滿意地挽着新歡,逼他淨身出戶。
轉頭,我抵押上沈家全部資產,砸重金去赴京圈太子爺的洗塵宴。
我以爲只要攀上這位千億財閥,就能一躍成爲頂級豪門。
直到晚宴當晚,在全場權貴的跪迎中。
那位神祕太子爺冷漠地轉過身。
赫然是被我逼走的破產丈夫!
他身邊的頂級千金,將那張裱起來的“狗骨頭”支票狠狠甩在我臉上。
“沈小姐,陸少賞你的骨頭,接穩了。”
“想拿千億項目?學狗叫,爬過來叼起來。”
......
“砰——”
陸澤重重地跪在包廂的碎玻璃上。
尖銳的玻璃渣瞬間刺破了他洗得發白的襯衫,鮮血順着膝蓋蜿蜒流在地毯上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海城最高端的私人造型室。
我正由三位頂級造型師伺候着,試穿剛空運回來的百萬高定禮服。
顧言搖晃着香檳,站在我身後,眼神驚豔。
“清秋,只有你才配得上京圈太子爺洗塵宴的規格。”
我看着鏡子裏光彩照人的自己,滿意地勾起紅脣。
“那是自然,爲了拿下太子爺手裏的千億項目,我絕不允許出任何差錯。”
“不過......”
顧言湊近我,語氣帶着幾分惡意的邀功。
“你那個前夫,現在估計正跪在醫院裏哭呢。”
我挑了挑眉,漫不經心地問。
“怎麼回事?”
顧言笑得得意。
“我跟醫院的王院長打了招呼,說那張五十萬的支票涉嫌違規,凍結核驗三天。”
“他那個病鬼妹妹,本來就快不行了,現在停了藥,估計撐不過今天中午。”
我握着香檳的手微微一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