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丈夫楚以寧魂穿到了一本狗血虐女小說裏,成爲了文中的深情男二。
後來我爲了拯救他,我也被系統傳送到了這本小說裏。
只是等我來到這裏的時候,他已經按照故事線愛上了書裏面本該被虐的死去活來的女主。
我的丈夫楚以寧魂穿到了一本狗血虐女小說裏,成爲了文中的深情男二。
後來我爲了拯救他,我也被系統傳送到了這本小說裏。
只是等我來到這裏的時候,他已經按照故事線愛上了書裏面本該被虐的死去活來的女主。
爲了讓女主能夠免受虐女情節,他將我推了出來。
第一次,他將我丟棄在城外被別人凌辱而死。
第二次,他讓我代替女主被人挖掉眼,毀了臉。
第三次,他讓我喝下本該屬於女主的啞藥,被人活埋。
第四次,是女主需要代替公主去敵國和親,遭受一番折磨。
“爾爾,我們是魂穿,不會真正死掉的,可是婉婉不一樣,她甚麼都不知道,對於她來說這一切都是未知的,她會害怕,你當時看這本小說的時候不是還爲她哭了一夜覺得她很慘嗎?這一次結束以後,虐女情節就完了,我就跟你回到我們的世界,好不好?”
可是這一次,我卻不再是魂穿,而是身穿。
我縮在角落裏,緊緊的抱着自己,一次次的死亡帶來的疼痛讓我精神快要崩潰了。
丫鬟端着盆水走了進來,“小姐,你怎麼了?身體不舒服嗎?”
起先,我的喉間發不出一點聲音,我的意識還停留在泥土灌入喉間時候的痛苦裏,那種感覺真的好可怕。
或許是一次次的死亡習慣了,我漸漸的也就能過在短時間內恢復正常。
我只是白着臉從牀上下來,“沒事......沒事,我只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