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明昭晉封后的第一夜,就把我押進了謝家家祠。
滿府族老都在。
她懷裏抱着一個剛滿月的孩子,身邊站着她養在外頭三年的男寵。
她把族譜和認子文書一併扔到我腳邊,語氣平靜得像在吩咐下人。
“把名字簽了。”
“從今以後,這孩子記在你名下,是謝家嫡長子。”
謝明昭晉封后的第一夜,就把我押進了謝家家祠。
滿府族老都在。
她懷裏抱着一個剛滿月的孩子,身邊站着她養在外頭三年的男寵。
她把族譜和認子文書一併扔到我腳邊,語氣平靜得像在吩咐下人。
“把名字簽了。”
“從今以後,這孩子記在你名下,是謝家嫡長子。”
我看着她,只覺得可笑。
八年前,她還是個一窮二白的寒門女將
是我陸家給她銀子給她人脈給她一個能挺直腰桿的家。
八年後,她穿着新賜的紫金官袍
做的第一件事,卻是逼我這個正夫,認下她從外頭帶回來的孩子。
既然她今晚非要把我踩進泥裏。
那我就讓她這身官袍,今夜一塊兒髒了。
......
謝家家祠的門一開,裏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我身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