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戀的第十年,不婚主義的男友賀知州終於鬆口考慮結婚。
我喜不勝收,連夜飛去國外,找他的親弟弟親手幫我設計求婚戒指。
卻意外撞見他衝一個陌生女人叫大嫂,對她懷裏的孩子叫“賀知予。”
我如墜冰窟。
賀知予。
相戀的第十年,不婚主義的男友賀知州終於鬆口考慮結婚。
我喜不勝收,連夜飛去國外,找他的親弟弟親手幫我設計求婚戒指。
卻意外撞見他衝一個陌生女人叫大嫂,對她懷裏的孩子叫“賀知予。”
我如墜冰窟。
賀知予。
那是賀知洲曾給我流產的孩子取的名字。
抱着最後一絲僥倖,我偷拿了孩子的頭髮,和賀知州做了DNA。
結果表明,他們血緣關係 大於99.99%。
那晚,我刪光和賀知州所有聯繫方式,連夜消失。
一直到五年後。
因舅舅去世,我參加他的葬禮重回海城。
在靈堂外,賀知州將我堵在牆角,眼眶猩紅,嗓音沙啞:
“夏暖暖,鬧脾氣了五年,也該夠了吧?”
他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,拿出了一克拉不到的戒指。
“你不是想結婚嗎,我答應你就是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