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嶼白說自己有嚴重的睡眠障礙。
白天,他是溫柔體貼的外科醫生,對我百依百順。
可一到晚上,他就必須戴上耳塞眼罩,獨自在主臥反鎖房門睡覺。
爲了他的健康,我主動和閨蜜林夏搬到了次臥,把最安靜的空間留給他。
陸嶼白說自己有嚴重的睡眠障礙。
白天,他是溫柔體貼的外科醫生,對我百依百順。
可一到晚上,他就必須戴上耳塞眼罩,獨自在主臥反鎖房門睡覺。
爲了他的健康,我主動和閨蜜林夏搬到了次臥,把最安靜的空間留給他。
直到領證前一週,半夜我起來拿外賣,卻發現主臥的門虛掩着。
我以爲他忘記反鎖,剛想幫忙關門,卻聽到裏面傳來林夏嬌嗔的聲音:“當着你老婆的面,半夜把我叫進主臥,是不是特別刺激?”
緊接着,是陸嶼白那熟悉又低沉的笑聲:“好好享受我們這最後一週的同居時光吧。”
“等結了婚,我會告訴她我的睡眠障礙好了,到時候,你可就得搬出去了。”
我僵在門外,手裏提着的熱粥瞬間變得冰涼。
甚麼睡眠障礙,甚麼反鎖房門,全都是爲了方便他們暗度陳倉的騙局。
我默默地轉身回房,連夜退掉了預定的雙人蜜月遊,重新買了一張單人機票。
順便,把這套我全款買下的婚房,掛上了二手交易網站。
......
我把那碗已經徹底冷掉的皮蛋瘦肉粥,輕輕放回了餐桌上。
手機在掌心無聲地亮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