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蕭璟禾的AI項目,我沒日沒夜地對着麥克風輸入了整整一億字的對話。
直到聲帶長出不可逆的息肉,徹底失聲住院。
漫長的恢復期,她鮮少露面。
孤獨難熬時,我打字問她:
“你太忙了,能不能用你的數據,做一個虛擬形象?我想讓你陪我聊聊天。”
蕭璟禾立刻拒絕,理智得近乎冷酷:
“跑這種程序太浪費算力。別把大家的心血,當成你的私人玩具。”
我沒再提,默默熬過一個個深夜。
直到產品上線前夕。
我在系統最深處,發現了一個被小心隱藏的人工智能模型。
那是一個完美的蕭璟禾虛擬人。
底層邏輯裏,寫着最高指令:
“季先生專屬。我不在時,替我陪他解悶。”
原來,這個利益至上的女人,也有例外。
她也會爲了另一個男人,在冰冷的代碼裏,寫下最極致的偏愛。
……
連續三天,蕭璟禾都沒有再來過醫院。
護工每天定時給我送飯、擦洗,按部就班地完成工作。
除了醫生查房時的幾句簡短交代,病房裏安靜得能聽見輸液管裏藥水滴落的聲音。
第四天上午,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。
來的不是蕭璟禾,而是季羽塵。
他穿着一件剪裁精緻的休閒西裝外套,手裏提着一個果籃。
還有一份精美的項目宣傳冊。
“景弦哥,今天感覺好點了嗎?”
他把果籃放在牀頭櫃上,自顧自地拉開椅子坐下。
我沒有理他,繼續低頭看着手裏的電子書。
季羽塵似乎對我的冷漠毫不在意。
他翻開那份宣傳冊,推到我面前。
“這是咱們人工智能項目‘聲息’的最終版宣傳冊。明天的發佈會上就要發給所有媒體了。”
我本不想看,但餘光掃過了那一頁團隊介紹。
目光瞬間定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