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嗅覺喪失,聞不到任何氣味。
宋南梔每次出門前幫我檢查,從不讓我自己判斷。
“沒事,我當你的鼻子。”
直到她師兄沈硯珩回來,正好研究感官代償訓練。
“你幫他聞一輩子?他得學會靠其他方式判斷。”
宋南梔開始把燃氣竈裝回來。
“學着看火焰顏色判斷有沒有漏氣。”
沈硯珩把過期三天的牛奶混進冰箱。
我喝了那杯牛奶,吐了整晚。
沈硯珩在旁邊記筆記:
“下次你就記住了,發酸的觸感代表不能喝。”
上週他們帶我去香薰DIY課堂。
所有人調出的香氣都被誇讚,我調出的被同桌皺眉推開。
沈硯珩當衆笑着解釋:
“他聞不到,全憑比例記憶來配,就當行爲實驗啦。”
全桌人看我的眼神變了。
課後我看見沈硯珩仗着身高優勢靠在宋南梔的肩側,低頭湊近她頸側。
“你今天這個味道好好聞......他是不是從來都不知道你用甚麼香水?”
宋南梔沒躲開,低頭笑了聲:“他確實不知道。”
“那這瓶是我送的這件事,他也肯定不知道咯。”
我站在三步之外,聞不到任何東西。
但有些事不需要鼻子,心會告訴我答案。
我天生嗅覺喪失,聞不到任何氣味。
宋南梔每次出門前幫我檢查,從不讓我自己判斷。
“沒事,我當你的鼻子。”
直到她師兄沈硯珩回來,正好研究感官代償訓練。
“你幫他聞一輩子?他得學會靠其他方式判斷。”
宋南梔開始把燃氣竈裝回來。
“學着看火焰顏色判斷有沒有漏氣。”
沈硯珩把過期三天的牛奶混進冰箱。
我喝了那杯牛奶,吐了整晚。
沈硯珩在旁邊記筆記:
“下次你就記住了,發酸的觸感代表不能喝。”
上週他們帶我去香薰DIY課堂。
所有人調出的香氣都被誇讚,我調出的被同桌皺眉推開。
沈硯珩當衆笑着解釋:
“他聞不到,全憑比例記憶來配,就當行爲實驗啦。”
……
第二天早上八點,門鈴響了。
宋南梔還沒醒,我去開門。
沈硯珩提着一大袋食材站在門外,笑意盈盈。
“祈晏,早啊。給你們帶了早餐,順便買點中午的菜。”
他熟練地換上鞋櫃裏那雙專屬的深藍色拖鞋。
那是宋南梔上週逛超市時,特意爲他挑選的。
她說沈硯珩來得勤,總穿一次性拖鞋不舒服,就當是感謝他的治療方案。
“手怎麼了?”
他眼尖,一眼看到我貼着創可貼的食指。
“切水果劃的。”
“你看,沒有嗅覺,觸覺和視覺再不跟上,多危險。”
他把食材放進廚房,轉身衝着主臥的方向喊。
“南梔,還沒起?太陽曬屁股了。”
過了幾分鐘,宋南梔穿着睡衣走出來,頭髮有些亂,揉着眼睛。
“你怎麼來這麼早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