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嚴重的社交恐懼,女友姜晚意和兄弟江星野卻總逼我參加聚會進行脫敏治療。
我忍了一次又一次,因爲我相信他們是真的爲我好。
畢業答辯前一週,我反覆跟他們確認過,千萬別在當天拿我的演講稿做文章。
他們滿口答應,可答辯當天,我的演講稿卻不翼而飛。
大禮堂裏,幾百個師生的鏡頭對準了我。
江星野坐在第一排,舉着手機大喊:
“司年!別怕!直面鏡頭,克服社恐,你就是最棒的!”
我渾身冷汗,臺下開始出現交頭接耳的竊笑和不耐煩的噓聲。
我求救般地看向姜晚意,她卻正低頭和江星野湊在一起看手機,兩個人笑得旁若無人。
慌亂中,我踢倒了講臺邊的支架,狼狽地摔在全校師生面前。
再醒來時,我躺在醫務室的牀上,聽見門外傳來低低的笑聲。
我掙扎着坐起來,透過門縫看見姜晚意寵溺地拍了拍江星野的肩膀:
“還是你有辦法,早就該這樣了。不然他這輩子都走不出那個殼。”
原來我傾盡所有的信任,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實驗和笑話。
我畢業了,我的愛情和友情也該結束了。
……
市中心的豪華KTV包廂裏,霓虹燈光晃得人眼暈。
三十幾個同專業的同學擠在一起,空氣裏混合着酒精和劣質香菸的味道。
我被江星野按在了許慕慈導師旁邊的位置上。
“司年,快去給許教授倒酒呀。”
江星野站在我對面,手裏拿着麥克風,笑吟吟地指揮着。
全班同學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我身上。
那些目光裏有同情,有看好戲,也有毫不掩飾的嘲諷。
許慕慈坐在沙發上。
她手裏轉着一個空玻璃杯,眼神銳利地掃了我一眼。
“不用了,我從來不喝學生倒的酒。”
包廂裏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大家面面相覷,連音樂聲似乎都變小了。
姜晚意坐在江星野旁邊。
她放下手機,皺着眉頭看向我。
那眼神裏的意思很明顯:你看,你又把場子搞砸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