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常年臉色蒼白,說話輕聲細語,所有人都以爲我是個病弱小白花。
只有搭檔知道我的祕密,我其實是個極限運動狂魔。
和京圈太子爺訂婚後,他的女兄弟極其看不上我。
這天,她強行把我塞進改裝跑車副駕,一腳油門飆到了盤山公路上。
看着我慘白的臉色,她得意地挑釁:
“嫂子,這是阿澤最愛的時速一百八的推背感,但是你心臟受不住吧?”
“你們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,識相點就主動退出。”
我捂着胸口,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。
坐在後座的太子爺以爲我嚇壞了,覺得無趣,讓女兄弟停車。
車還沒停穩,我就興奮地跳下車,趁她沒反應過來把她塞進後座。
握上方向盤的那刻,我一腳油門踩到底:
“一百八?你是在開老頭樂嗎?”
“今天我帶你們體驗一下甚麼叫懸崖極速漂移!”
眼看着我將車頭甩向了沒有護欄的懸崖邊緣,她的表情瞬間由迷茫轉爲驚恐。
......
……
“少夫人,您的體溫已經燒到三十九度了。”
家庭醫生收拾着醫藥箱,語氣擔憂。
我靠在牀頭,感覺腦袋像灌了鉛一樣沉。
昨晚在山頂吹了兩個小時的冷風。
本就處於運動後虛弱期的身體,徹底垮了。
“沒事,掛完水睡一覺就好了。”
“霍先生昨晚沒回來嗎?需要我給他打個電話嗎?”
我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了,他很忙。”
醫生嘆了口氣,轉身離開臥室。
房間裏重新恢復安靜。
我閉上眼,腦海裏浮現出霍景澤昨晚摟着沈初螢的畫面。
當年他追我的時候,也是在這樣的病牀前。
他握着我打點滴的手,滿眼心疼。
發誓說以後絕不讓我受一點風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