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王爺裝病,我裝癱》我爹爲了少幹活,三天一小病,五天一大病。頭疼、腿疼、腰疼,實在想不出病名時,就說自己心口無端寂寞。而我青出於藍。爲了逃避相看,我已經在牀上癱了三個月。
1
我爹爲了少幹活,三天一小病,五天一大病。
頭疼、腿疼、腰疼,實在想不出病名時,就說自己心口無端寂寞。
而我青出於藍。
爲了逃避相看,我已經在牀上癱了三個月。
皇帝聽說以後直呼天作之合,將我賜婚給同樣久病不起的靖王沖喜。
大婚當晚,兩個病秧子躺在牀上,誰都不肯先動。
半夜,窗外忽然飛進一名刺客。
我一個鯉魚打挺翻身下牀,靖王同時拔劍,將刺客釘在牆上。
四目相對。
靖王問:「王妃不是癱了?」
我反問:「王爺不是快死了嗎?」
……
壞了。
我倆都沒沉住氣。
……
2
第二日天剛亮,太后請來的神醫便到了。
昨夜王府鬧出不小的動靜,宮裏以爲靖王舊疾發作,特意派了擅長針灸的老先生前來。
隨行的還有太后身邊的劉嬤嬤,顯然不只是來瞧靖王,也想看看沖喜的王妃究竟病成甚麼模樣。
神醫進院時,陪房趙嬤嬤已經從廚房取來兩塊煮過又曬硬的厚豬皮。
她將豬皮疊在我的膝窩和小腿上,外面裹了三層藥布,又抹上一層黑色藥膏。
一股苦澀難聞的氣味很快散開。
我忍不住問:「這裏面放了甚麼?」
「鍋底灰、黃連,還有臭椿葉。」趙嬤嬤放下我的裙襬:「神醫若要拆藥布,王妃便說腿上生了瘡,見風會爛。」
我屏住呼吸躺回去:「下次能不能換個方子?」
「也行,等撐過了今日再說。」
神醫先在外間給靖王診脈。
靖王臉色蒼白,手腕搭在錦墊上,脈象虛浮得幾乎摸不着。
我透過牀帳看了兩眼,心中生出敬意。
昨夜一劍把人釘進牆裏,今日便連脈都快沒了,難怪他能騙過滿京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