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隻德牧出現了狂躁症狀,爲了霍大少的安全,必須立刻擊斃。”
軍犬獸醫摘下手套,語氣不容置疑。
霍二少順勢抹着眼淚,語氣悲痛:
“大哥,我知道戰神是爺爺留給你的,你捨不得。”
“但它萬一傷到了你,爺爺在天之靈也不會安心的。”
霍景深——這位雙目失明的軍門長孫,此刻手指死死扣着輪椅扶手。
而我,作爲照顧了他一個月的貼身特護,也死死咬住嘴脣。
因爲我的耳朵裏,全是那隻德牧絕望又痛苦的心聲:
“汪!老子頭好痛!霍子軒那個孫子給我的肉粉裏有毒!”
“小少爺在那裏坐好別動!本汪怕咬到你!誰來把少爺拉走啊汪!”
我咬緊牙關,在槍口抬起的瞬間衝了出去,死死擋在了戰神面前。
“等等!它不是瘋了,而是中毒!”
“這隻德牧出現了狂躁症狀,爲了大家的安全,必須立刻擊斃。”
軍犬獸醫摘下手套,語氣不容置疑。
衆人嚇得連連後退,只有輪椅上的男人一動不動。
他是戰神的主人,也是軍政豪門意外失明的長子。
此刻,他手指死死扣着扶手,臉上滿是掙扎。
而我作爲他的貼身特護,心也跟着揪緊。
因爲別人聽見的是戰神失控的低吼。
而我聽見的,卻是它絕望又痛苦的心聲:
“汪!老子頭好痛!哪個孫子給我的肉粉裏下毒了!”
“小少爺在那裏坐好別動!本汪怕咬到你啊汪!”
我咬緊牙關,在槍口抬起的瞬間衝了出去,死死擋在了戰神面前。
“等等!它不是瘋了,而是中毒!”
......
“準備擊斃!”
冰冷的槍口穩穩對準牆角的黑背德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