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給我媽切好蛋糕，她忽然盯着我笑了一聲：
“女兒，大家都說你孝順，其實你挺會算計的。”
我一怔，她又笑嘻嘻補了句，
“別裝傻了。我生的閨女，你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清楚？拿外頭買的添加劑蛋糕，換我親手養的雞鴨，大辦壽宴也只爲證明你們在城裏頭混得好，真當我看不出來？”
她說這話時，脖子上還戴着我剛送的金項鍊。
喝着大酒的爸也嘴不饒人，
“你腦門上兩個窟窿眼別總盯着家裏的東西看，你妹都不高興了。有錢講排
1
剛給我媽切好蛋糕，她忽然盯着我笑了一聲：
“女兒，大家都說你孝順，其實你挺會算計的。”
我一怔，她又笑嘻嘻補了句，
“別裝傻了。我生的閨女，你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清楚？拿外頭買的添加劑蛋糕，換我親手養的雞鴨，大辦壽宴也只爲證明你們在城裏頭混得好，真當我看不出來？”
她說這話時，脖子上還戴着我剛送的金項鍊。
喝着大酒的爸也嘴不饒人，
“你腦門上兩個窟窿眼別總盯着家裏的東西看，你妹都不高興了。有錢講排場，不知道給你妹夫妹妹找份好工作嗎？”
“你再這麼只顧自己，別怪我不認你這個閨女！”
我看向門口，妹妹兩口子收禮金收到手軟。
而我老公還在外面跑前跑後，端菜招呼客人。
平日裏家裏大大小小的麻煩，全是我出頭擺平。逢年過節，禮物紅包我也從來沒落下。
原來在爸媽眼裏，我依舊只是個“自私鬼”。
......
我拉住老公想要離開。
……
2
一股酸澀從心底湧上，揪心的疼。
老公擋在面前維護我：
“甚麼叫替我們盡孝心？這壽宴是玲玲一手操辦的，錢、精力、禮物哪一樣沒出？怎麼就沒臉回家了？”
“不就是幾顆破雞蛋，我們還買不起？”
“媽，當年你成植物人，是玲玲沒日沒夜伺候你，累出病也毫無怨言。其他人全都找藉口躲得遠遠的！要不是玲玲，你根本活不到現在。”
“現在你們對她這種態度，跟狼心狗肺有甚麼區別？”
我媽眼見局勢不好，急忙跳出來打圓場，“哎呦，都是我的錯。”
“媽不過開了句玩笑，誰知道她當真了。”
說完，她又埋怨地瞥了我一眼，
“你上次摘走我菜地的青菜，上上次抓走我養肥的老母雞、鴨子，我不也沒說甚麼嗎？這次我就隨口開個玩笑，你倒是和你媽計較起來。”
“再說，你做的那些不都是應該的。”
“我跟你爸只生了兩個女兒，還不是你佔了我兒子的名額。”
我緊緊盯着她的眼睛，失望到無話可說。
佔了她兒子的名額？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