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地狼王點名要娶京城第一美人,我的嫡姐。
爲了不讓嫡姐去蠻荒之地受苦,嫡母將一碗啞藥灌進我嘴裏,把我塞進了和親的馬車。
我在滿是風沙的草原熬了十年,爲狼王生兒育女,替他擋下叛軍的毒箭。
我以爲我早已是名正言順的大閼氏。
可十年後,全家牽涉逆案被流放北地,狼王見到了人羣中嬌弱的嫡姐。
那一刻,他眼底燃起了我從未見過的瘋狂。
他將嫡姐迎入王帳,卻將滿身傷病的我貶爲奴隸。
“當年我求娶的本就是她,是你這賤人李代桃僵,害我們錯過了整整十年!”
我被他爲了博嫡姐一笑,賞給了帳下的低等士兵,不堪折磨咬舌自盡。
再睜眼,嫡母端着啞藥走向我,眼中滿是算計。
我一把掀翻了藥碗,拔出頭上的金簪抵住她的咽喉:
“誰是第一美人,誰就去和親,這很公平,不是嗎?”
......
“誰是第一美人,誰就去和親,這很公平,不是嗎?”
我握着金簪的手穩穩地抵在咽喉處。
……
柴房裏陰冷潮溼。
我靠在發黴的稻草堆上,脖頸處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。
閉上眼,腦海中全都是前世在北地的畫面。
剛到草原的頭兩年。
我因爲水土不服,整夜整夜地嘔吐。
赫連錚那時正忙着平定各部叛亂,我便一個人拖着病體替他安撫後方。
有一次遭遇狼羣襲擊,爲了護住他的戰馬,我的手臂被硬生生撕下一塊肉。
後來叛軍放冷箭,我又用身體替他擋下了致命的毒。
我以爲,十年的相濡以沫,足夠換得一顆真心。
可他見到沈子衿的那一刻,十年的情分便如同一場笑話。
“是你這賤人李代桃僵,害我們錯過了整整十年!”
他的那句話,比草原上的風雪還要刺骨。
柴房的木門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吱呀聲。
刺眼的陽光照了進來。
沈子衿帶着兩個粗使嬤嬤,站在了門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