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團建,品牌總監沈聿舟提議玩“當然了”,誰翻臉誰輸。
輪到我時,新來的實習生薑芷挽着他的胳膊,笑吟吟地問:
“晏姐,你一直單身,是不是因爲太古板無趣,根本沒有男人要啊?”
我心口一滯,看向沈聿舟。
他沒有制止,反而縱容地挑了挑眉。
我笑着點頭。
“當然了。”
沈聿舟晃着酒杯,盯着我步步緊逼:
“聽說你家裏催婚催得緊。既然沒人要,我把老家那個五十歲剛離婚的舅舅介紹給你,你不介意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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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司團建,品牌總監沈聿舟提議玩“當然了”,誰翻臉誰輸。
輪到我時,新來的實習生薑芷挽着他的胳膊,笑吟吟地問:
“晏姐,你一直單身,是不是因爲太古板無趣,根本沒有男人要啊?”
我心口一滯,看向沈聿舟。
他沒有制止,反而縱容地挑了挑眉。
我笑着點頭。
“當然了。”
沈聿舟晃着酒杯,盯着我步步緊逼:
“聽說你家裏催婚催得緊。既然沒人要,我把老家那個五十歲剛離婚的舅舅介紹給你,你不介意吧?”
“畢竟我和阿芷下個月就要訂婚了,也想順手做件善事,成全你。”
包廂裏爆發出鬨笑聲。
姜芷嬌滴滴地捶了他一拳。
隱婚三年,沈聿舟給我立過無數規矩。
在公司不能叫他的名字,不能坐他的車,更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們的關係。
……
2
第二天下午,姜芷把方案退了回來。
第一頁上,她用紅筆寫了一句話。
【不夠動人,我要獨一無二的愛情。】
沈聿舟將文件推到我面前。
“重寫。”
“我不會。”
“你會。”
他靠着我的辦公桌,指尖輕敲桌面。
“把我們第一次見面,還有我向你求婚的經過改一改。”
“反正沒人知道。”
我抬頭看他。
“那是我們的七年。”
“經歷又不會因爲借給她就消失。”
門外全是同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