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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了港圈大佬沈墨琛整整8年,從22歲到30歲,我把最好的年紀全搭在他身上。
他的白月光江念晚替他擋了一槍死在他懷裏後,他紅着眼睛讓我再等3年爲她守喪。
我拒絕了,轉頭找了一個素未謀面的公務員協議結婚,只要演完這場戲讓奶奶安心就好。
婚禮當晚沈墨琛衝進空蕩蕩的宴會廳時,我已經換了婚紗坐在回家的車上,手機響個不停全是他的電話和消息。
半個月後助理在整理文件時無意間提了一句:“沈總,阮小姐早都結婚了,您不知道?”
他聽完當場癱倒在地。
我跟了港圈大佬沈墨琛整整八個年頭,從二十二歲那年被他從一場酒局上帶出來,到如今三十歲生日都過了,我把一個女人最好的年紀全搭在了他身上。
他的白月光江念晚卻在他終於動了娶我的念頭、婚禮請柬都印好的那一年,替他擋了一顆子彈,死在了他懷裏。
沈墨琛抱着江念晚的遺體痛哭了一場之後,紅着眼睛對我開了口:“心念你再等等我,我必須爲晚晚守滿三年,三年之後我們立刻完婚,我說到做到。”
可我今年已經二十九歲了,奶奶的肺癌到了晚期,醫生說她剩下的日子掰着手指頭都能數清楚,老人家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看着我穿上嫁衣。
這已經不是沈墨琛頭一回把我們的婚禮往後推了,半年前江念晚一句“胃不舒服想喫你煮的粥”,他連夜坐了兩個鐘頭的飛機趕過去伺候了整整一個禮拜。
上個月我們訂婚宴辦到一半,江念晚那邊又鬧起了失蹤,沈墨琛當着滿堂賓客的面扔下我轉身就走,手機打了一路滿世界找她。
現在她爲了救他死了,活着的時候我爭不過這個女人,如今她化成了一捧灰,我又拿甚麼去跟她爭。
我抬頭看着面前那個因爲悲傷而憔悴不堪的男人,嗓子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一樣:“抱歉,我的婚禮會如期舉行,你不用來,我也不會等你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