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相戀十年的男友岑澈,第68次把我的病牀讓給他的聯姻未婚妻梁新月休息。
他讓我這個冰凍症患者坐在輪椅上等着,語氣不耐:
“新月也是醫生,工作很辛苦,你別鬧。”
梁新月嫌我盯着她睡不着,岑澈便立刻叫來護士,將已經失去雙手控制能力的我推出病房。
絕望之際,我得到了一次給過去的自己打電話的機會。
冰凍症無法逆轉,但至少,我可以讓十年前的自己別再愛上岑澈。
可僵硬的手指不聽使喚。
本該撥給22歲的電話,誤打給了12歲的我。
那個根本不懂愛情的孩子,聽完我的哭訴,只固執地重複:
“你要堅持住,我一定會救你。”
唯一的通話機會就此耗盡。
我以爲自己註定帶着遺憾死去。
下一秒,熱搜突然爆了——
【神祕研究員成功研發新藥,冰凍症不再是不治之症!】
……
2
岑澈被我逼得有些不耐煩了。
“有護工照顧你還不夠嗎?
“我也會累的,你的身體已經垮了,還要再將我拖垮嗎?”
梁新月走到我旁邊,撫摸我的臉頰。
“祝小姐,保守治療對你來說是最好的選擇了,我是醫生,不會騙你的。”
她的身子背對着岑澈和醫生,他們都沒發現,梁新月看着我的表情不似她語氣那樣溫柔,而是滿滿的挑釁。
她撫摸我臉頰的左手無名指上的訂婚鑽戒,還特地被反帶過來,堅硬的鑽石實實地劃在我的臉上。
刺痛襲來,但我的手腳都無法動彈,讓我成爲了任人宰割的魚肉。
但魚也是有脾氣的。
我等着她得意的眼神,在她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一口要在她的胳膊上。
她痛呼出聲,抱着胳膊後退好幾步,直到岑澈將她實打實抱在了懷裏才停下腳,然後委屈的抱住了岑澈。
“阿澈,好痛......”
岑澈看了一眼梁新月胳膊上淺淺的牙印,頓時怒不可遏。
他拎起醫生辦公室的茶壺,擲到我的身上。
……